“你若是再敢动这个孩，或是伤害自己，我便屠墨家满门！”顾衾墨注视着她的双眸。

但他总有不在的时候，倘若歌儿哪天想不开，再次服了落胎药，或是伤害自己，他就只能追悔莫及。

“不必了，我自己来。”墨清歌冷声拒绝。

随即，顾衾墨将汤药送至她边，语气依旧：“张嘴，喝药！”

甚至让墨清歌产生了错觉，仿佛看到了曾经在她边的那个墨玄。

“你威胁我？”墨清歌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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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歌大脑一片空白，拼命挣扎，能清晰觉到，男人的愠怒和隐忍。

每个字，他的心都在滴血。

墨清歌指骨蜷，恶狠狠地瞪着他，却还是忍着怒火，缓缓张开了嘴。

墨清歌指骨蜷，想开自己的手，心底更是怒不可遏。

他一把倒在床榻上，薄薄的冰覆了上来。

“张嘴！”

“你……放手！”

“歌儿。”顾衾墨握住她的手腕，，“你这是我的，任何人也没权利伤害它，包括你自己！”

毋庸置疑的语气，好似命令。

他真的怕了。

这个变态，刚刚是疯了吗？

所以，哪怕一，他也绝不能让歌儿再伤害自己。

见她乖了许多，顾衾墨心里掠过些许安然，将汤药冷了，喂她中。

倘若再来一次，倘若歌儿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会疯的。

顾衾墨面不改，冷声：“你若真的恨我，想找我报仇，就应该好好活着，只要将自己的养好了，才有可能杀了我！而不是这般，轻贱自己的命！”

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会拿墨家的家命，来胁迫歌儿。

哥哥已经惨遭了妖神殿毒手，她不能再继续连累墨家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墨清歌冷笑，“我自己的，还不到你来心！”

他大概是忍到极致了。

终于，墨清歌捺不住，反手一个耳光招呼了上去，无由的怒火上涌。

“听着，墨清歌！”顾衾墨打断了她的话，扼住她的手腕，语气冷了好几分，“我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不要以为我再三纵容你，你便可以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他是第一次，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

顾衾墨将她的手攥得更了些：“我说得，就得到，你若是不信，就尽试试好了！”

她丝毫不怀疑，以顾衾墨的残暴，别说是一个墨家，就算是十个，他也能睛不眨一下，就尽数屠灭了。

顾衾墨吻着她的齿，心如刀绞，惊悸、惶恐、不安、失落，一并涌上心。

他冷漠重复了一遍，毋庸置疑。

墨清歌冷冷甩开了他的手，勾自嘲笑了笑：“顾衾墨，算你狠！”

啪！

霸而又温柔。

一举一动，都十分温柔。

“怎么？”墨清歌自嘲笑了笑，“我被你控了两生两世，如今，连也要被你控了？是死是活，我自己说了算！”

这个时候，如若跟他继续对着，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