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是在一摇摇坠的独木桥上艰难行走，每次一脚踏空、以为自己要粉碎骨时，都被傅在下面稳稳地接住，他侥幸地睁开，才发现云山雾绕之下，地面其实就在他脚下。

他始终是被包容的那一方。

严宵寒用低的只剩气音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从到脚，我碰过的、没碰过的——都喜。”

晚上，两人沐浴过后，并肩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傅忽然想起白天的案，用胳膊肘戳了戳严宵寒：“你今天说回家才能告诉我的，是什么来着？”

“哦，你说我去找的东西，”严宵寒翻了个，正对着他，一手搭在他的腰上，“是一个靴掖。”

“死的人叫杨贺轩，是个金吾卫。武官平日里经常骑，很少坐轿、但骑时没放东西，所以一些需要随携带的小件或者文书，通常都会收到靴掖里。杨贺轩的随品都已被收走，但我没找到他的靴掖。翠金阁也没有，所以我就去百莺楼找了一圈。果然，就掉在了他昨晚喝酒的房间里。”

“他的靴掖里装着几张欠条，约有五十两，还有一个纸包，里面还剩粉末，我估计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已给了沈遗策，明天就能知那是什么了。”

傅：“你怎么能肯定就是这包东西害死了他？”

严宵寒：“我在翠金阁里问过那晚伺候他的’女，那姑娘说他以前在房事上常用药助兴，后来不知怎么，竟重振雄风，而且比常人更勇猛。他还说自己没吃药，没吃药就怪了。青楼里都是些寻常’药，能有如此效果的，八成是他私下里偷偷从别的烈药。”

“就这些？”傅听完，疑惑：“这破事，为什么非得回来才能说？”

严宵寒理直气壮地说：“难让我在一条破巷里跟你讨论’药和男人行不行的问题？这夫妻间的私房话，不就应该夜半无人时在床上才能说么？”

傅：“……”

刚才他面不改地听了一串“药”，内心毫无波澜；结果严宵寒这么一说，他瞬间觉一血直冲下腹，险些当场站起来。

扣在腰上的手忽然一，他被连人带被一起拉向严宵寒，那无耻混账反复着他后腰，哑声调笑：“真无情啊……”

隔着两层轻的锦被，傅仍能觉到有东西在着他的。

都是男人，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不自在地动了一下，立被严宵寒住：“别动。”

“不用，一会就好了，”严宵寒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我不动你。”

傅听到“我不动你”四个字时，微妙地挑了挑眉。

他果然就不再动了，过了一会，等傅过快的心平缓下来，他忽然到上方的气在微微震动。

他抬问严宵寒：“你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