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零售大王”，要不邱明也不了咱们学校。不过后来好像是破产了，把老婆孩一扔自己跑国躲债去了。去年还上了老赖名单。”

“你说他我倒还有印象。我一哥们儿说邱明追过老傅，明显的，经常给他送送东西什么的，喜的都快怔了。据说还偷偷撬门老师办公室翻志愿表，想跟他报同一所大学，不知是真是假。老傅没跟你说过？”

孙珞着杯柄，摇。

“也是，老傅当年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不跟你说，估计怕这些破事影响你考。”老同学笑，“你不知吧，你以前偷摸扔过老傅的情书，碰巧被他看见了，后来别人再送他东西，他都背着你悄悄理了。那会儿我们整个篮球队，天天替他撕情书吃巧克力哈哈哈哈……”

孙珞：“！！！”

老同学：“他对你那真是没的说。我俩以前经常在育馆后面那垃圾桶旁边烟，你没见过，他个烟跟贼似的，从来不敢穿外，完得在风十分钟，就怕你闻味儿来。”

孙珞猝不及防，被这几句话敲中了心里的隐秘伤，一时怔怔地了神，老同学还在慨：“一晃这么些年了，他事多亏你忙前忙后地照顾，老傅以前没白疼你。好，能这么多年兄弟不容易。”

孙珞下意识地跟着，老同学看他心不在焉，于是用勺敲了敲杯，让他回神：“孙总，你大老远过来找我一趟，到底想问啥？专程让我追忆你俩的似年？”

“问完了，”孙珞咳一声，有不好意思地歉，“对不住，耽误你这么长时间。”

老同学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会，最后忍不住笑了：“行吧。你心里有数就成。”

两人在门别，老同学目送孙珞开车掉驶主，从兜里摸烟，不知想到什么，啧了一声，幸灾乐祸地心想：“我早就说孙珞这小看他的神不对，老傅还不信，这回让人日了吧，该。” [page]

【拾】

当年那段对话究竟是怎么回事，除了傅廷信，或许没人能给他确切答案，可那已经不重要了。多年的芥与压在心上的石蓦然间失去了迫人的力度和重量，整颗心轻的像是要飘起来。

他现在只想快回家，用力抱住那个被他亲手推远的人。

孙珞活像被人一路追杀地开车回别墅，客厅里没见到傅廷信，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最后在影音室发现他靠着沙发睡着了。屏幕上光影变幻，电影放到了末尾，歌声随着字幕徐徐升起——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你我之间熟悉的动

就要苏醒……”

“悲岁月唯有是永远的神话，

谁都没有遗忘古老古老的誓言，

你的泪化为漫天飞舞的彩蝶

是翼下之风两心相随自在飞……”*

这是十几年前的一电影，上映时两人一起去电影院看的，当年红遍大街小巷，是一代人的青回忆，片尾曲的前奏一响，孙珞都能跟着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