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什么，走到校门正遇见廖雪和一行室友，许秋来一时不防，被廖雪搀住了胳膊，“秋来，走，我们去逛街。”

大多数时候，女孩逛街的内容除了衣服化妆品还是衣服化妆品。

她们沿着琳琅满目的服装店橱窗走，廖雪絮絮叨叨劝她：“白瞎你这么个大女，整个夏天光知穿白t恤衬衫仔，多没意思，喏，你看那个斩男裙，买下来包你明天就谈恋！”

许秋来的衣服换来换去就那么几件，许久都添置过新的了，顺着廖雪的手指往里看，确实是条漂亮裙。

想到晚上的散伙饭，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

门导购睛亮得很，当即就把裙从模特上取下来要她试，看清楚价签后，秋来还是把裙还了回去。

“你上试试嘛同学，你这么瘦，穿上肯定漂亮的。”

“可我这么瘦就是因为我贫穷呀。”秋来微笑拒绝。这钱在从前不够她吃顿像样的饭，但现在可以她家秋甜一个月伙费了。

导购傻傻接过裙，后面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嗓，她实在没想到这级别的大女嘴里竟然会冒这么一句话。

七万块听起来多，但钱的地方更多，能省一，她也就少辛苦一。

许秋来很能克制自己的望，几乎不会冲动消费。

街逛到最后，女同学们左手右手拎满购袋，只有许秋来依旧两手空空，更令人发指的是，她在商场一楼的化妆品专柜坐四十分钟，给人当了一次录vlog的化妆模特，居然还倒赚两百块。

这实在不是廖雪带她逛街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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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学们结伴回学校吃饭，许秋来一个人沿着街边往附小走。

午后太西斜，发红反光的橱窗里，她清晰看到自己的倒影。

直发被化妆师了一次致的波纹，一层层漾开，眉目描摹致得像幅画，她看惯了自己清汤寡的样，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在这个年纪的女孩，有谁会不喜漂亮的衣服鞋包？有谁不向往一场轰轰恋恋的恋呢？

但谁都可以，只有她不能。

许秋来闭片刻，逃也似地从橱窗前逃开，拿纸掉妆容，尽抹了半天只掉一层淡西柚的彩，但心里确实又比刚刚好受了一些。

掏耳机，她边走路，继续监听起程家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