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稷下守的理念，仍然还停留在过去姜牙所留下来的教条之中。虽然大家都一如既往的向往和平，但是若要论及与和平共存......那却是难以实现。

老夫捋了捋细长的白须，神矍铄的瞳孔之间，闪过一芒。

这话，若是在大街上随意，恐怕都会直接引来一阵与骂声。

“嗯。”

陆羽淡淡地一笑，因为老夫的话语，并不偏袒仍何一方，持有中立的意思。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完全正确和错误的事情。无论是姜牙前辈，还是纣王，他们所持的，都不过是自己心中认为，最为正义的选择。”

“纣王曾想让人类与共存......可是，几乎都是源自于恐怖的之力，它们有着普通人无法比拟的力量。”

“纣王。”

“不过呢，你的想法，老夫还是觉得有趣的。是在稷下学院待了不少时间，被这里的学风给染到了吗？最起码，你是第一个敢如此大方说如此话题的人啊。”

直到现在，他也尚不能够接受和理解自己旧友的理念与持。

“对于我们稷下学院的三位老来讲，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的族，都有享受和平的权利。我们决不能因为自己追求的‘和平’与‘正义’，就去肆意破坏其他族的和平。”

陆羽突然起，起先还有些犹豫，但很快就摒弃了，定地说：“可能对于你们来说，我的想法有些荒谬，但是我信着，无论是人类还是，都有生存下去的权利。无论是哪一方，也都没有涉另一方命运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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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淡淡地说，他神依然平淡，而坐在对面的老夫，也同样也是如此，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

“但是，我并不能否认你所说的。人类是生命，而也同样是生命。两者之间原本并没有什么死斗的恩怨，却是被彼此的望和野心撩拨了战火。祸不会只及一方，对于人类和来说，这都是一场灾难。”

“人类和共存......陆羽，你可知，上一次有过这想法的人，是谁吗？”

老夫的神之中，闪过一瞬间的黯然：“老鬼他也是，明明知，有些事情一旦过激，便会超自己的预料。他用尽了手段，坑蒙拐骗威利诱徒弟们彼此争斗杀戮，结果最后作茧自缚被武则天背叛，被封禁在不知哪个角落……”

“哦？年轻人，你的意思是......想让和人类，和平共存吗？”

默默地摇了摇，而后又自顾自地了，也不知到底是支持还是反对，老夫并没有一个绝对的说法。

老夫了慈祥的笑容，似乎满意一般。

陆羽只是默默地，没有多说一句，而后观察着老夫的神。

“越是大的力量，越是难以控制，这一，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并没有直接对陆羽的话行批判，老夫突然岔开了话题。

“实不相瞒，夫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