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这玩意儿，是真·烧钱，甚至比真·烧钱都不如，真·烧钱好歹好可以看一阵火光和青烟，这玩意儿，啥都看不到。

无怪乎杜冠东这么想，实在是陆羽现在这状态，简直就跟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一样，而且还更加严重一，帕金森综合症好歹只是手微微搐，没见过嘴和睛也一起搐的。

确立一个研究项目，直接上手实验，数据积累的越多，通过小灵越能发现其中的规律，以此来反思研究思路是否正确，及时调整研究方向，不至于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省去了很多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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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冠东顺着陆羽的神，低看了看手里的笔记本，明白了陆羽的意思，憨厚的回：

对于如何展开研发工作这一，杜冠东在来之前，已经了很多准备，当即掏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是真·笔记本，可以写字画画的那，然后一条一条给陆羽讲解分析，说明他为什么要这么，是为了验证哪一步理论，又是为了哪一步在准备。

“杜工，你，应该会用电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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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陆总？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

尽杜冠东已经知云汉科技的人工智能很大，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云汉科技的人工智能居然还可以帮研究人员来搞研究！而且帮助还这么大！

就凭陆羽这么一小会儿的介绍，他已经能够充分认识到在研究工作当中，有这么一个人工智能充当助手，能起到多大的辅助作用。

说着，陆羽拿过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让小灵调了小桑河某个材料研究项目的资料，逐次跟杜冠东解释理论怎么探究，实验怎么行，数据怎么记录怎么分析，之后又怎么行下一步研究之类的。

那可就有严重了，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样了呢？莫非真是天妒英才？

……

“呼，会用就好，会用就好，杜工啊，来来来，咱们今天暂时先不讨论怎么开展研究工作，咱们先捋捋以后的工作方式。”

陆羽嘴角搐到不行，甚至从嘴角搐到角，再通过神经网络传递到手上，几手指也不规律的搐着。

怪不得小桑河公司里很多项目都是个人研究，或者是一个小团队研究，而且效率奇，研究实验转化为专利成果的效率也奇。

陆羽看着杜冠东手里有皱皱的厚重笔记本，有迟疑的问到：

都这样了，还要啥自行车？

有小灵在，还需要什么研究助理？还需要什么团队研讨？

甚至于只要你告诉她步骤，连很多研究分析工作她都能，简直就是研究人员的无上利，先天法宝！

杜冠东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兴奋的说了一阵，发现陆羽好久都没有作回应，抬看了几，才发现陆羽的异常：

……

……

“会用会用，以前是研究习惯了，觉得用笔写字，思路更清晰顺畅一些。”

“这以后呢，咱们都行无纸化办公，当然了，也得无纸化研究，理论研究和实验数据这些，都得记录和存储在公司的服务上，这样会更方便快捷，效率更，有人工智能帮忙一些整理分析，研究思路也会更加清晰明确，你看看，就比如这样，和这样。”

陆羽和杜冠东面对面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好半天，才勉把前期所需要的工作岗位整理来。

把急需的人才招聘发给河外星云人事门以后，两人继续在办公室讨论前期的研发工作该如何展开，连午饭都是叫小堂送来办公室吃的。

呃，也不对，应该还能剩一堆废铁，多多少少能回本。

难不成是帕金森综合症外加老年痴呆？

陆羽松了一气，嘴也不了，手也不抖了：

这可不是我们平常说的那个烧钱，那个烧钱是为了抢占市场，后期好歹还能赚回来，烧钱只不过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