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低咳一声：“山腰有一别院，平日里妖族来人便是居住在那边。”

“前辈，阿乐说妖后在诞下唐衍之后，才失去了踪迹的。”程寰声：“我师父曾经与妖后有过情，我昨夜传信于他询问得知，妖后当初离开是回了妖界。”

就在凤明忍不住用妖力想要寻找唐衍的下落时，凌霄笑眯眯地开：“他或许想一个人静静。”

有了共同的目的，后续的事情就方便多了。

程寰看也不看他：“所以你本来想怎么缓和你们的父关系？”

凤明没有再说下去。

以他的妖力，自然是发现了在自己和程寰谈话没多久，凌霄就鬼鬼祟祟地把唐衍带到屋外的事情。

凤明脸上了一个近乎怀念的笑容：“习惯了。”

至少在他忍不住跑掉的那一瞬间，他是有选择推门来或是离开的权利的。

程寰明白了他的意思。

若不是程寰他们到来，凤明还不知唐衍差死在路上，也不知妖后凤箫儿在生下唐衍后便前往妖界。

凤明怔住了：“不可能，这些年我在妖界没有离开过。她如果真的是回来了，不会不见我，更何况，涅槃之事断不会有假。”

或许对于天胆怯的唐衍来讲，偷偷地得知这件事比凤明或者程寰亲自告知他来得轻松。

凤明横了他一。

寰沉一瞬后摆了摆手：“我倒是有些许不同的看法。”

一直没有吭声的魏知冷不丁开了：“住哪？”

凤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程寰这没大没小的态度，他认真地思索片刻后：“我想过他会生气，已经好了让他揍我一顿的准备。”

程寰想了想说：“既然是大长老告知你的妖后踪迹，并且他背着你派人刺杀唐衍，我觉得他应当有不少事没坦白。”

程寰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前辈一个人住山？”

程寰不知想到了什么，神微，收起了屋以来的咄咄人，没有追问下去。

“你应当知晓，我族有涅槃之能。我与箫儿夫妻多年，彼此之间自有应。”凤明无声地叹了气：“大长老告诉我，箫儿在诞下唐衍之时……”

凤明抬看她。

程寰问：“这些年前辈为何一直没有寻找过唐衍的下落？我看你对他并非毫不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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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明带着他们前往山腰的别院。

凤明压下中的凶光，声：“这两日你们暂且住下，我会把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

不过他和程寰都没有反对的样。

“何事？”

凤明被她的神看得心一咯噔：

凤明眸一沉，神情黯淡下来：“当年箫儿怀着唐衍离开妖界的时候，我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动静，然而突然有一天，我受到了箫儿的异变。”

程寰了。

凤明想了想，不由好奇地低声问程寰：“你们人都这么扭扭的吗？”

唐衍和阿乐都不见了踪迹。 [page]

说话间，他还看了一周围破破烂烂的环境，脸上的嫌弃之意没有丝毫掩饰。

“……”程寰停下脚步，盯着凤明从上到下地扫了一圈。

凤明的底闪过一丝火：“我叫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