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

“你不怕他打死你？”程寰说。

“这有什么。”凤明有些得意地说：“论恢复能力，整个妖族都没有比我更横的人。他哪怕把我打残了，我没两天也照样活蹦的。”

程寰别开了视线，意有所指地：“人是很脆弱的。”

“唐衍是妖……”

“他在人界长大的。”

凤鸣冷哼一声，没有再和程寰争辩。

从方才屋里面的锋来讲，凤明已经发现最好不要跟程寰这人逞之能。

有机会一定要真刀实枪地！

这才是妖该的事情！

凤明暗暗下定了决心。

饶是凌霄，也受到了凤明落在程寰上的目光亮得渗人。

他不由靠近了程寰，压低声音偷偷地问：“你对他了什么？他看上去对你很兴趣的样。”

魏知冷冷地看了过来。

程寰绷直了：“你别讲啊，他可是有妇之夫。”

凌霄说：“神骗不了人。”

魏知的视线更冷了。

“也对。”程寰指了指后：“他现在看着你两发光了。”

凌霄回过去，正巧对上了凤明一双渗人的睛。

他这才想起来以凤明的修为，自己那些所谓的压低声音，跟凑在他耳边摇旗呐喊差不多。

凌霄挤一个尴尬的笑容。

凤明对他勾了勾。

凌霄还未松一气，就觉落在自己肩上的雪陡然加重，他一晃，顿时摔在了雪地里。

“——”

堂堂妖王，怎么和程寰待了一会儿，就学会了她整人的招数。

凌霄从地上爬起来，正要说话，就发现自己张了半天嘴，一个字都没有蹦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云平秋，云平秋也不回地走在前方。

凌霄：“……”

他连骂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人也太难了。

程寰幸灾乐祸地在他上摸了摸：“乖，听云师兄的，小孩别骂脏话。”

“！”凌霄用型对程寰无声地吼。

程寰兴采烈地收回了手，晃着沧溟剑，开开心心地蹦了魏知给她撑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