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卫敛没死，公主先薨了。

“他有什么不敢？他有秦王陛下护着呢！”燕国女愈发不择言起来，“他害怕我们公主夺，生了杀心，如此歹毒之人，你会遭报应的！我诅咒你不得好——呃！”

“一个女的信雌黄，焉能取信于人？此等居心叵测、诬陷贵君之人，千刀万剐死有余辜。一箭穿心都是孤便宜她了。”姬越冷声，“呼延王不信孤，反倒是信一个女的一面之词，这就是陈国对秦国的忠诚？”

卫敛低，轻拍膛：“吓死臣了。”

一支箭穿透她的心脏，从后背来，可见力之狠。

女手指颤抖着捂住箭矢，艰难地呼着，猛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地咽了气。

她与重华公主从小一起长大，不说情同妹，也至少是忠心耿耿。那日公主一透回凝月楼，回来就大哭一场，中咒骂不休。她便知重华公主陷害了卫敛什么，更知卫敛对重华公主了什么。

你怎么这么恶毒！”

殷红的血迹从她膛上渐渐染开来。

好的安。

“她分明是知内情！”呼延可牧咄咄人，“她说的公主被淹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被这场变故惊呆了。

卫敛眸光微动。

说的难听，一个附属国而已，没有资格与秦王叫板。他们陈国对秦国都有怨气，起先才挑衅一二，可秦王若动了真格，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原本公主就是燕国最大的筹码，结果秦王半不兴趣，公主又没了，他回去后别说乌纱帽，项上人还不知保不保得住。

陈国使臣团里连忙有人压住呼延可牧，提醒他不能怒秦王。

人总是护短又自私，同时又是欺怕的。她不敢恨在上的秦王，便只能恨卫敛，这两日公主缠绵病榻，她也是帮着重华公主咒卫敛早死不得超生。

人都还在人家地盘，哪里容得了他们撒野。

一个“死”字还没说来，女就不可置信地瞪大。

“罪人不是已经被孤杀了么？”姬越一都未看那尸，眉皆是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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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越面无表情地收回弓，仿佛刚才一箭死一条人命的不是他。

姬越安：“没事了，孤将人杀了。”

姬越走到卫敛边，轻声问他：“没吓到罢？”

更听不得别人咒卫敛死。

呼延可牧攥拳：“秦王陛下这是当众杀人灭，包庇罪人吗？”

“多说无益，当下查明凶手才是要。”

他容不得其他人诋毁卫敛。

呼延可牧终归是还没昏了，就算有天大的怨愤，也只能愤愤不平地忍下。

他们是来贡。

简直是晴天霹雳。

可燕国使臣哪里敢问。他现在吓得魂飞魄散，六神无主，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众人：“……” [page]

公主亡，她们周围一圈伺候的回去必然也难逃一死。既然反正都是个死，总得给公主讨个公！

他们并非是来客。

呼延可牧双目圆睁：“你说什么？什么淹在里？他敢这样对公主？”

此事最该问责的，应该是燕国使臣。

燕国使臣前一黑，差没当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