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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敛眉目轻敛。

鼓槌奋力击打鼓面，一声比一声沉闷，传遍四方。

卫敛没工夫多解释什么，备了纸笔匆匆写下药方：“照我写的方去开药，小火慢熬半个时辰，回来喂她喝下。若是重症病人，同样照此药方治疗，每样各增二钱，再加一味黄连。”

“够了。”卫敛说。

可以，很。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卫敛反问，“人外人天外天，你怎知你阅尽了世间医书？”

太神奇了。如果不是公敛方才的表现太过彩，他们打死也不信这玄乎的诊断方式真的有效果。

这一声直接把众人炸懵了。

剑光一扫而过，整扇大门被从中劈开，一分为二，倒了下去。

当下清平县乃人间炼狱，县衙大门闭，门一个守卫也没有，只留下一面鸣冤用的大鼓沉默屹立。

侍卫停手：“公，里没人。”

敲了数十下，大门纹丝不动。

徐太医抢过方，神同样很迷茫。

侍卫迟疑：“公，还要再敲吗？”

云淡风轻，又如平地惊雷。

二。

他们都已经好打持久战甚至全军覆没的准备了，公敛怎么一来就搞定了？

但这是一个全新的概念。

大概也错不了。

从周禺山家来，太医们就去准备煎药，卫敛则去了当地的衙门，周明礼也一同跟去。

一。

“怎会没人。”卫敛轻轻剑，低声，“不过是……外百姓等死，里庸官装死。”

周明礼：“……”

“公，这瘟疫到底是什么病？”

就算真阅尽了世间，也还有世外。

徐文卿接过药方看了，他才疏学浅，没能看这方有特别之。

如果这个预言是正确的，那么另一个预言……死劫的到来……

他们并没有更好的办法。今之计，唯有死当活医。

-

……

卫敛在心里默数。

这张药方在太医之间相互传看，看完面面相觑，不明觉厉。

尸的疾病？

卫敛淡声：“躯腐烂，生蛆发臭，正是人死后尸腐败之相。活人如此，气未断而已烂，有如行尸走。待六日后毙命，全腐烂一空，不几日便余下一白骨，此便是尸疾。”

卫敛对旁一名侍卫吩咐：“击鼓。”

卫敛说：“尸疾。”

是很难以置信……

十。

公敛说什么？

太医们众脸懵。

“公从何得知这疾病？”刘太医百思不得其解，“臣阅遍世间医书，从未听过此怪症。” [page]

卫敛解开丝线，只说了三个字。

字面意思不难理解。人还活着，却现了死后才有的腐烂症状，就叫尸疾。

士兵们：“……”

这才第一天！

侍卫得令，上前拿起鼓槌，“咚咚咚”开始敲鼓。

-

他能治？

这速度太快，恕他们没有反应过来。

论起审问犯人、秉公断案，周明礼是这方面的行家。惊堂木一拍，不过三句话，知县就

太医们：“……”

“我能治。”

怎么就能治了！

-

卫敛：“继续。”

三。

侍卫得令，继续用力敲了下去。

甘泉寺那和尚的预言没错，只有他可以解决瘟疫。

太医们无言以对。

人对于瘟疫的束手无策源于未知。而当未知变成已知，想要攻克就变成了一件简单的事情。

击鼓不能让人开门，那就破门而。

尸疾是什么？他们从未听过这名词。

除了不敢信，还是不敢信。

但这不能让卫敛心放松。

卫敛听闻此症时，就想起这症状与他曾书上读过的一怪病极像，待问诊之后，更是笃定。

十下过后，衙门仍然没有一打开的意味。

公堂之上，“明镜悬”四字牌匾题于，更衬得跪在地上的父母官格外讽刺。

众人屏息等待片刻，直到卫敛松开手，徐太医不由问：“公有何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