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敛到底还瞒了他多少事？？？

“有的人格为保护主人格而生，承担主人格的痛苦记忆，担当守护者的角。有的是主人格理想成为的人。有的是暗面，会备攻击，甚至想要杀死主人格取而代之……”卫敛一一讲述着，“人格之间彼此记忆不互通。有的在转换时会有短暂的意识共存形态，有的知其他人格的存在，有的一无所知。在某一人格掌控时，其他人格会陷沉睡。他们醒来后要么知自己的被其他人格动过了，要么只以为是失了忆，甚至还有的能自动补全一段经历来填充记忆。”

卫敛说：“其实我也听不懂。师傅给我的医书上看来的，我背了整本，记下了而已。我也是第一次遇到真正的病例。”

卫敛就此打住：“我知你听不懂，别装了。”

他听过眠术，厉害者甚至可以通过心理暗示杀人于无形。

所以他们依然还在很平静地讨论。

姬越：“……”

“没有。”卫敛说。

姬越：“……”

卫敛里了止不住的笑：“都让你少看些话本了，越来越酸。”

理论知识再充足，也需要实践探索。

卫敛一看姬越怏怏的神就知他在想什么，勾：“这事不早翻篇了吗？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以后就对我好罢，要星星要月亮，你都要给我摘下来。”

姬越神温柔了些。 [page]

姬越凤眸微微放空。

姬越面无表情看着他。

一个人格已经算是一个独立自主的神个，真要行合或消除，就是抹灭一个个的存在，与杀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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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敛说：“我无所不能。”

不过在场的两位谁又没杀过真正的人呢？

“我不摘。”姬越矜持，“我把你上天，你自己去摘。”

“有。”卫敛平静，“通过眠行引导，将人格行合或者……”他顿了顿，“杀死人格。”

“所以，”姬越认真地问，“你当初有想过眠孤下令放你吗？”

杀死人格。这听起来着实有恐怖。

卫敛想了想，老实代：“我是大夫，当初看到这个病觉得很稀奇，就也涉猎了些心理范畴和神领域。我主要还是针对治疗，眠本领不，只是解离症患者比常人容易受眠……”

那绝对是他这辈最后悔的事，没有之一。

卫敛是随一提，这事儿却瞬间戳中姬越的肋，让他什么脾气都没了。

“如果林嫣儿真的患了解离症，那么现在这个林嫣儿上大概没有我们想要的线索，或者说，没有全的线索。”卫敛若有所思，“那么接下来应该搞清楚几。林嫣儿一共有几重人格，主人格是谁，不同的人格分别有什么记忆，她经历过什么……这些问题等我破了她心防后再行眠一问究竟罢……”

卫敛又说：“我要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在你下令罚跪的时候我就该暗示你剑自刎。”

姬越猛地回神：“你会眠？

姬越问：“既然是病，那可有医治的方法？”

“这句不是话本里的。”姬越捧着他的脸，“这是承诺，我给你的。一辈为期，下辈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