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敛抬眨了眨，说：“那我可就信了。”

他从前不信谁的承诺，更不信世上有永远之说，万事都靠自己解决，日也便这么过。

可原来能够全心相信一个人可以这般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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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姬越和卫敛同睡一榻，双方皆了无睡意。

毕竟发生在林嫣儿上的事太过令人难以置信。这会儿林嫣儿不知和那个梁国男人结束了没，萧闻在他们一墙之隔的地方醉酒伤心。闹哄哄的发生这么多事，叫人怎么睡得着。

不过姬越和卫敛现在都没有在思考这些。

姬越平躺在床上望着房梁，回忆：“我突然想起，我初见你时你那乖顺的样，与后来可真是两副面孔。”他翻了卫敛的脸，“卫小敛，你该不会也是个双重人格？怎么这么会演？”

卫敛一眨，瞬间了雾气，楚楚可怜：“陛下要追究臣的过错吗？”

姬越：嘶。

没错，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语气。

可怜又无辜，弱得像一朵易被摧折的小白，骗得他都信了。

“够了啊。”姬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秦王了，他已经可以面对卫敛虚假的泪无动于衷了。

卫敛更难过了：“臣已经得不到陛下的怜惜了吗？”

哟，演上瘾了。

姬越挑眉，合他笑：“孤的是卫敛，这真正的主人，你是哪个人格？他可不像你这样。”

卫敛问：“哪样？”

姬越敲了下他的额：“滴滴的，一脸白莲样。听说人格还会有不同的名字，你叫什么？算了不重要，就叫你卫莲吧。”他一锤定音。

卫莲：“……”

谐音玩的很厉害嘛。

“孤不喜白莲，暂时不想看见你。”姬越冷酷无情，“换一个人格，孤要见芝芝。”

？？？

卫莲微笑问：“你的不是卫敛吗？叫芝芝来作甚？”

姬越光明正大：“孤馋他。”

卫莲问：“不都是同一吗？”

姬越低笑：“你不知，芝芝在榻上有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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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敛有个很可的小习惯。他在榻上放得很开，情主动又黏人，过后却又害羞得像乌，总把自己包裹在小被里不让姬越看。等穿上衣服后又恢复成清冷贵公的样，宛如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