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星问：“怎么了？”

“买烟。”他回答说。

她眉一蹙，很不想停车，可现在她是司机，雇主有吩咐，她不得不停。刹车时有赌气的成分，毫不温柔，吱的一声停下路边。

乔野看她一，没说话，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路边有家简陋的家小卖，泥土房开了扇窗，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小卖”三个字。乔野去窗站了一会儿，拎着一袋东西回来了。

他坐回车上，关好车门，重新系上安全带，然后从袋里拿两瓶苏打，递给后座。

最后拿来的，是一瓶咖啡。

他替她拧开，递到面前，“喝一。”

徐晚星一愣，看看咖啡，又看看他，“不是去买烟吗？”

“嗯。顺便买了。”

“烟呢？”她又看了空空如也的塑料袋。

“忘了。”乔野神情寡淡，说得理直气壮。

徐晚星不吭声了，接过咖啡，咕噜咕噜喝了几大，神好很多。再上路时，她的动作就不那么暴力了，全然不似刚才刹车时。

夜幕低垂时，面包车才抵达导航的目的地，西昌卫星发中心。

时间太晚，他们过中心而不，开到了几公里外的酒店。

来之前，酒店就已定好，四个单人间。

乔野从前台拿来房卡，一一分发，“条件比较简陋，大家凑合一下。”

徐晚星抬看看，笑：“已经是大凉山这边最好的住宿条件了。”

“还有比这更差劲的？”孔鹏飞心有余悸地看看周围，“说这是酒店都侮辱了旅馆，这也就比农家乐要好那么一吧。”

徐晚星哈哈笑，“那你是没见过镇上的，那边更糟糕，大冬天都放不来。”

乔野看她一，没说话。这一路风雨兼程，每一个细节都在说明这些年她过得不好。

众人各回各的房间，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房卡是乔野发的，他们俩的房间也是相邻的。

一路奔波，大家都困了，打着呵欠就回屋睡觉。

乔野在门对她说：“今天辛苦了。”

“也还好。”

“明天我们去发中心，你可以睡晚一些。下午如果有行程，我会打电话告诉你。”

“好。”

走廊上的灯光很暗，还有一盏忽明忽灭。川西原的风从走廊尽的窗外呼啸而来，得人浑发冷。

他侧看着她，仿佛还有话未说完，徐晚星忽然有些张，惴惴不安等待着。

可最终却也只等来一句：“晚安。”

那颗心忽明忽灭，被她行捺住，抬笑笑，“好的，你也是。”

她几乎是胡开门扎了去，然后关门，靠在门上发怔片刻。

要死了，这心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