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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他那瓶咖啡的后遗症吧。

她又坐起来，推开台的门，看一川西原贫瘠的小镇、连绵起伏的大山。抬，群星璀璨，仿佛比城市里能看见的更亮也更大颗，伸手就能摘下。

她笑了，拍下照片，发给老徐。

然后拨通了老徐的电话。

“睡了吗，爸？”

徐义生说：“还没呢。”

“在什么？”

“鸣刚走，陪我聊了聊天，看了会儿电视剧。”

徐晚星笑了，“鸣比我更像你亲女儿。”

“那可不是？比你贴多了。”

父女俩说了会儿话，徐晚星没话找话说，说开了一天的车好累啊，说这里的风很大，在屋里都能听见呼呼的声音，说星星有拳那么大一颗，说等你好了我也带你来看看。

渐渐察觉到老徐神不济了，她止住话，说：“爸，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手机还握在手心，一侧，她蓦地愣住。

一旁的台上也站了个人，和多年前一样，他倚在栏杆上，徐徐侧看过来，对上她的目光。

徐晚星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反倒是乔野先开，“你爸爸怎么了？”

她心下一惊，不知刚才的对话他听去多少，也下意识回忆自己是否有提及什么不该让他听到的信息。

最后只是笑笑，装镇定：“哦，他最近不太好。”

“住院了？”

“在输。”

乔野看她片刻，提醒说：“你发是的。”

“啊？”

“回屋去，别风了。”他望着她，静静地说，“不然明天医院的就是你了。”

徐晚星愣愣地应了一声，正准备屋，却又忽然被他叫住，“徐晚星。”

“啊？”她又回过来。

乔野思量再三，还是问了：“万小福那边，你答应了吗？”

“答应什么？”话都问了，她才霍地明白过来，震惊地抬盯着他，“你，你都听见了？”

乔野淡淡地说：“看个电影说话声音也能那么大，想听不见都难。”

徐晚星瞠目结，“明明是你偷听了别人的对话，还怪我们声音大？”

别人。我们。

这样的词令乔野目光一沉，冷笑。

“所以你答应他了？”

“你我答没答应他。”徐晚星翻了个白，径直回屋，把台的门一关。

没过半分钟，房间门忽然被敲响。她一惊，就听见门外传来乔野的声音——

“是我。”

她隔着房门说：“什么，还没完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