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保护你而伤害了阿楚，我又怎么会保护你？石拱对我来说，的确重要，但是还远远不如阿楚的分量。更何况，如果石拱还活着，知你了这样的事情，你猜他会不会后悔让我承诺保护你呢？”

“你自己珍重吧。”

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换句话就是，秦昭雪还不得值得他们夫妇动手呢。

临走的时候，韩焱烯去给秦昭雪送行了，拿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有一些碎银两和一些路上能用上的东西。

长到这么大，她虽然也害过人，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要了谁的命的。

“希望我的楚楚还活着……”

这样的结果，真的是超乎秦昭雪预料的。

可谁料，韩焱烯却只是说：“这一切都是你该承受的，小雪，我不会手的。”

拿到包袱，秦昭雪泪满面，无比懊悔：“对不起，表哥。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我以为，我以为……我只是想气一气她，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疯狂的！”

“故意与否，相信不相信的，都不重要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这五年，你好好悔过吧。孩在将军府里放着，由夫人抚养，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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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样的人，她不值得！若是石拱还活着，也不会如此的。

他不能一再的为了自己对他人的承诺，而去伤害阿楚了。

广平王妃闻言便也了，虽说心中多少有些急切，但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唉，这每个人都是命中有定数的啊。”

她本以为，自己认错态度良好，又不是故意的想害人命。再加上自己所求也不过是别有故意的刁难而已，怎么着，表哥也会答应的。

“表哥，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不是故意伤害到锦候的。你相信我啊！”

“我知，我只是……”秦昭雪绞尽脑的想要形容，却怎么也叙述不上来。

秦昭雪说的小心，韩焱烯也不是傻的，明白了她的意思，嗤笑一声：“你放心吧，广平王夫妇都不是那样的宵小之人，不屑至此的。”

有的时候，不用你手，下面的人就会揣上面人的心思，然后会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韩焱烯再见秦昭雪，已经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说完，就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仅是这个时候，秦昭雪清楚地能够觉到，从今往后，表哥都不会因为石拱的承诺而对她诸多忍让了……

“表哥？”秦昭雪傻了，拿了自己的护符，“你忘了你答应过石哥哥会保护我了吗？”

韩焱烯这一次，是彻底的顿悟了。

一句话，如同千斤锤一般，敲破了秦昭雪最后的幻想。

——

察觉到韩焱烯的冷淡，秦昭雪心中更加惶恐不安，她期期艾艾的求着：“表哥，你能不能替我求求情？要不然我觉得我可能撑不到五年后。我不奢望能免除刑罚，就是这样一路上，还有到了之后，能不能别人特意为难我？”

“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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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求不得。

一切都只为了已死之人的承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