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浆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佐证。

“是啊。”秀千代很脆地承认了，不过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单凭这一，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特别了。”

最终老巫女只能去更危险的地方采摘野菜，最后摔死在了无人知晓的地方。因为她的死后无人再去祓除山中诅咒，山意外亡的人就越发“坐实”了山姥传说的真实。

秀千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边的咒灵，胃开始蠕动了起来。当夏油杰转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秀千代睛里一丝渴望的神采。

“秀千代？”夏油杰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虽然和她想要吃掉五条悟的那觉完全不一样，但同样让秀千代觉十分不愉快。

“她保护了村民不被诅咒伤害，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她抬起五指张开，心保养的指甲在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无意义的善良是剧毒，越是迷信自己有能力的人，最终都会毫无例外落悲惨的境地。”

“我没事。”秀千代微微低，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些人要是都死掉的话，就不会产生诅咒了吧。”秀千代低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抬冲着夏油杰微微一笑。“你不这么觉得吗，夏油学长？”

【有什么区别呢？】那个声音再度现了，【就是，你有什么可不兴的？】

而夏油杰完全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在山上一无所获之后又返回了山下的村里。监督这边也从村民中调查到一些线索，等二人回来之后就立刻转告给了他们。

监督告诉他们，村里原本有一个疑似咒术师质的外来老女人，她一直作为巫女居住在山腰的神社。有孩童在山上无意中看到了这个老巫女在祓除诅咒，回来就到说她在召唤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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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近乎窒息一样听着她的话，那双紫的睛像蛇一样盯着他。让他有被束缚的觉，连上的反驳都不到。

任何妄图阻碍她一心一意着五条悟的存在都是需要被消灭的，就算是自己的一分也应当一视同仁。

「吞噬咒灵的本能若是如此不便之，那就脆舍弃掉好了。」

监督离开房间之后，他坐在沙发上拿手指用力压眉心。在缓解了一下情绪的压力之后，他正准备对秀千代说什么，却被她接下来的话得震惊不已。

“怎么会是这样……”夏油杰听完之后藏在袖下的手微微握，但脸上并没有表现更多的情绪。“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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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胡言语。」秀千代冷笑起来，「就算仅仅是，我也从未想过要把情分给除了悟之外的任何人。区区的本能竟想要凌驾于我的意志之上吗？」

——特级咒胎就这么诞生了。

夏油杰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因为别人对他的讨厌，而心生喜悦之情。

“夏油学长果然是个善良的好人。”秀千代看向窗外，“这件事的源不就在于你想要保护的那些普通人吗，如果他们没有迫害那个老巫女，也就不会有咒胎的诞生。在她的庇护下，这里会长久平和下去，直到有别的咒术师接替她的工作。”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让夏油杰想起了在星之家找回天内理尸的五条悟。那个时候他也是一脸平静地说“把他们全都杀掉吧”，而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五条悟的呢？

“我建议夏油学长你多读一读历史书，对你没坏的。”说完之后她抬起袖掩住半张脸，“抱歉，我是不是说的有些太过了？”

这些话实在是刺耳又扎心，夏油杰沉默了一下苦笑：“秀千代，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本来就很排外的村中人于恐惧和憎恶，开始纷纷指责那个老巫女是个不祥之人。于是关于山中有吃人山姥的传说就开始蔓延开来，甚至山下连偶尔给她的供给都中断了。

听到他这么说，秀千代忍不住笑了声。夏油杰错愕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发笑。

【我看这个夏油杰好像很喜你的样，如果你开的话，说不定他会把咒灵分给你吃呢。要不要试试看，就算当解馋之，不也是很好嘛。】

她怎么可能告诉夏油杰，当他释放咒灵的时候，他散发着比百足妖妇更加诱人的香气。那是一直击灵魂的味，让她克制不住想要将其一吞下。

“我们是咒术师，是为了保护弱者而存在的。”夏油杰的声音变得涩了起来，“你这想法……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