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

洛斯年几乎没看过陆西烛的背影，更多的是将自己的背影留给他。直到此时，他才发现陆西烛的背影竟是如此的冰冷而决绝。

他僵地跟了上去，不断地在心里否定：不可能的，西烛那么他，甚至连命都可以为了他豁去，又怎么可能转便投洛以渐的怀抱。

他们才认识短短一个月，哪里比得上他们的朝朝暮暮！

陆西烛十分客地开场：“恭迎仙尊大驾，不知仙尊找我究竟何事？”

他的睛一如既往地清亮，如同这清清河，一便能够望到底。可洛斯年看着却觉得太清澈了，以致于他看得太清而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

那双，淡漠的没有一丝对他的情谊。

洛斯年攥拳，最初的反应是麻木，似是本就看不清读不懂他的表情，后来便如同一个被冻僵的人在现实的火边慢慢缓过来劲儿，每一寸肤都刺痛无比。

他沙哑着嗓，再没有了曾经的在上，甚至有些卑微地说：“何必问如此诛心的问题？我来这里的意图你最是明白不过了。”

陆西烛冷笑一声，锋利的眉透过那珠帘仿佛能够割伤洛斯年的肤。

洛斯年第一次发现，柔和如陆西烛竟也会有这样尖锐的时候。

“我不明白，我只知是陛下亲手将我送给了二殿下，现在在这里装模作样又是为何？”

这句话像是呼啸而来的利箭刺了洛斯年的膛，疼得让他忍不住佝偻了背。

洛斯年一把抓住陆西烛的手，用力到恨不得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他近乎泣血地说：“你明知我是无可奈何之举，我也没有装模作样，是真的想把你接回去。”

陆西烛冷漠地甩开他的手，厌恶地皱起眉，后退两步同他拉开距离。曾经的甜相拥仿佛只是虚假的一层薄纸，轻轻一戳便全都破了。

“我知，所以我也顺从地接受了。现在我过得很好，陛下就不必为我费心了。”

洛斯年不敢置信地睁大睛，某猜想得到验证的现实让他双目刺痛、心在滴血。

“你……你跟洛以渐……”

陆西烛轻轻勾起嘴角，仿佛光是听见这个名字都会觉到温，他甜甜地对洛斯年一笑，毫不客气地了。

“殿下对我很好，瞧瞧我这一，怕是连雪公都比不上吧。”

洛斯年却觉得这话简直刺耳无比，痛楚嫉妒像是釉面上细细的裂痕，瞬间布满了全。

“他对你不是真心的，只是为了让我难堪……”

陆西烛淡淡看了他一，“至少他不会三番两次地把我送人，任人践踏。”

洛斯年长了张嘴，却一句辩驳之话都说不来，最后只能苍白无力地呢喃：“我真的很你，我只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