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半醒，时间过得格外快。江淮不知自己躺到了几，他躺到了听到一声消息提示。

江淮从枕边摸过手机。

17:54。

居然躺了快四个小时。

江淮屈了屈肘关节和膝关节，慢慢坐起来。不是太疼了，只是稍微发酸，用不太上力气。

他划开手机。

bj写作业了么？·v·

江淮盯了半晌这条消息，给薄主席回了六个。

bj这是没写么？

真正的者猜？

bj不是说好共同富裕么？

真正的者谁跟你说好了。别烦我。

bj前桌，七门作业，你好歹写一门？

江淮不想搭理他，翻下了床。

手机又响了下。江淮眉心皱，但还是低看了。

bj挑一门？上周写数学，这周换英语？

bj就一张卷。后桌友情辅导。

江淮又坐回床上。

真正的者你就这么闲？

bj这周作业少。

真正的者……

十分钟后，江淮不情不愿地去书包翻了英语卷来，垫了本书，趴在床上写英语。

bj开视频吧，万一你走神了怎么办。

真正的者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bj那我把摄像挪开？

江淮扭，用指中指从地上的书包夹了笔袋来。

他转回，视频通话已经接通了。

那边摄像晃了晃，视角拉远，“咔哒”一声，手机被卡在手机支架上。

这个视角，江淮有理由相信薄渐把手机支架放在了房间某个矮柜上。筒笔直而熨服帖，这双慢慢走远。走远到连也镜，正好卡在肩颈的度。

薄渐的嗓音“看得见我的脸么？”

江淮“……看不见。”

直到薄渐背过弯腰，江淮才发现他手里拎了个金属的小骑士雕像。薄渐把骑士雕像放在脚边，又走了回来。

江淮“那雕像是嘛的？”

薄渐“记号。从那个雕像到这里，你都看不见我的脸。”

江淮“……”

薄渐声线很悦耳，清清淡淡，不哑不涩“不会的题可以问我，我帮你问英语老师的微信。”

江淮“？”

“吧你。”江淮说。

江淮不想搭理这个人，着笔开始a篇英语阅读。

a篇是最简单的，江淮英语底还可以，至少没数学一样不堪目。他几分钟读完了a篇阅读原文，余光从梢向手机屏觑了薄渐。

薄渐的房间一看就是有钱人且讲究人的房间。灯架，衣架，地板，窗帘都是设计统一的，细枝末节的地方补充了许多设计很的装饰品。白调为主，但并非医院病房白惨惨的那白，江淮不懂设计也不懂彩，只能看来这个颜很有人民币的质。

薄渐镜了几秒，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件校服。

江淮觑着他。

薄渐稍稍侧着，脱了上衣。

江淮“？”

他问“你脱衣服什么？”

薄渐动作停了停，慢条斯理地把脱下的上衣叠好。腹肌线条清晰可见，侧人鱼线没腰。实与照片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