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说：其实真不应该给你买烟，烟有啥好的，把肺都坏了，你脆戒了得了。

我说：行，听的，完这条就戒了。

赵问我：你们这啥时候放假？

我说：二十七。

她说：哦，过完年哪天开始上班？

我说：正月初六，我初五就得从家走。

她说：就在家待那么几天呀，你和你们老板说说，多呆几天。

我说：不行，现在就我一个案，那个案回家和媳妇离婚去了，过完年还不知回来不回来，我得回来，要不然谁活呀。

她说：大过年的，咋还回家离婚呢？

我说：不知，过不到一起去吧。

她说：那过完年不还是你一个人吗？

我说：嗯，兴许他回来，我们在一起好的，你们那呢，哪天放假？

她说：我们那不放假，过年还有加班的，都到酒楼吃饭，我们得值班，就三十下午放半天假。

我问：那都得在那呀？

她说：也不是都在那，外地的放假，我们本地的上班。

我问：那你过年在哪过？

她说：回我妈家，这几年都是我妈我俩过年，过完年，我不想在那了，不服务员了，找别的活，三十二了，不能总服务员。

我说：也是，想好什么了吗？

她说：还没想好，我同学在五有个床，准备叫我过去帮着她卖服装。

我说：卖服装也行，你试试。

她说：我倒是愿意卖服装的，但不愿意在同学那，好了行，不好了都不好说话。

我说：也是，就看你那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了。

她说：那还分男女呀。

我说：咋不分呢，要是男的，就好，男同学事少，要是女的，就不好，女的事多，计较。

她说：哪来的歪理邪说。

我说：，你还不信，真这样，你那个同学男的女的？

她说：女的。

我问：长得啥样，有你好看吗？

她说：咋地，你还有啥想法？我发现几天不见，弟，你有学坏了。

我说：上哪学坏去，我是说如果比你长得好看，那还行，你没她好看，她就不嫉妒你，和你能的好，要是没你好看，我劝你最好别去，她看你比她好看，比她漂亮，嘴上不说，心里瞅你也来气，时间长了，就不好了。

赵看着我说：你说的也有理，有时候还真这样，你还是学坏了，要不然怎么把女人分析的这么透，好像比女人还懂女人。

我说：，这是我看书看的，可不是我分析的，没那能耐。

赵说：你要是有那能耐，早着对象了，看你过年回家，你妈、你她们问你你咋说。

我说：咋说，实话实说，就说她儿无能，但会继续努力，长征才刚刚开始，曙光就在前。

赵就乐起来。

我问赵想吃什么，赵说：不在你这里吃，来的时候到张那了，张今天烙馅饼，叫我喊你上她家吃馅饼去，还有那个老大。

我说：还有这好事，你等着，我这就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