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罪的时候，谁都不惯着。

老二说：其实老大你厨师好的，不比你在社会上混。

小弟就脸红，说：没唱啥，瞎唱呢，我唱歌不好听。

酒店洗碗的大家里有事不了，找来一个小男孩，农村来的孩，个很小，很老实，同时还很腼腆，大家都叫他小弟。看到他，就看到我刚来酒店的时候，那时候的我，和他一模一样。两年过去了，我从一个刷碗零活的小弟成了案，成了一个可以指挥小弟的人，想想那时候的自己，有说不的慨。 [page]

现在行一句话“来混，早晚要还的”，就是老大那个时候的真实写照。老大也算是个“官二代”，他家老爷是老八路，解放前当过地下党，解放后是官居要职，那也是坐吉普车上下班的人，谁成想有老大这样个儿，从小不听话，长大了打架斗殴，称王称霸，结果是一次打回原形，开始从老老实实的人。

在这，厨房里没人欺负他，他的也开心，有时候在那刷碗，嘴里还哼着小调。

人这一辈，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说去。老大要是不混，不在社会上瞎混，和他二哥似的，现在不一定发展成啥样，也许，也是当官的，或者是个生意人，他所拥有的资源，是别人没法比的。

老四问：老大，你那回真的是无期？

我说：行，你都不了，我们着也没意思，一起走。

老四说：那不是给人家撂挑吗？

老大说：撂挑咋的，行他不仁，就不行我不义，咋的，他是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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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可以，得不顺心就不，但得走的地儿，不能让人家说咱们不地，犯不上。

老大说：没事，我就想听你唱歌，你唱两句。

小弟说：我唱歌真的不好听。

这个时候，小弟脸红的都到脖了。

老大说：那就给他招人的机会，找到人就走。

因为自己是从那时候过来的，加上小弟活实惠，不讨人嫌，没事的时候就过去帮他刷碗，有时候也和他聊几句，通过聊天，知小弟家里很困难，也是个命苦的孩。他家里就弟俩孩，小的时候母亲没了，是父亲把他和拉扯大的。家里困难，她和她都是念完初中就来打工，在别的饭店当服务员，他一开始也在别的饭店了，饭店老板嫌他笨，厨房里的人也欺负他，就不了，他帮他找活，就来了这。

老大逗他，说：小弟，你唱啥呢，大声，我们也听听。

老大喝了一酒，继续说：来之后，我爸跟我说，儿，这回算是来了，以后咋整你自己看着办吧，爸是没能耐了。我一看我爸都说这话了，一省思，拉倒吧，不混了，老实的啥吧，这不，就又炒菜了。

老大说：是好的，和我一起来混的，不是死了，就是还在里呆着呢，混的好的没几个，有的现在都找不着了。

那天喝了不少酒，后来老大说：这回就这样了，要是还有下回，咱们就他妈的不了，一起撤。

老大说：那可不，就因为我，我家老爷说，就是这个官不当了，也得把儿整来。那时候我妈天天在家里哭，骂我爸，说我爸把我害的，十六就给整队去了，还上老山前线，活着回来算命大，这回说啥也得把我整来。我爸就来回招找人，最后把我给整来了。

我说：老大，你别逗小弟，他脸小，一会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