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笑了，过来挽着我的胳膊，说：这样行吧，我拉着你。

我问：说我啥？

我说：怎么说呢，还行吧，和在家的时候不一样，化着妆。

雅茹问我：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

接着往前走，走了几步，她说：人家别的女的来溜达，男的都拉女的手，你也不拉我的手。

说着她转过，好像桥下的要上来似的。

我说：还真没看过你化妆。

我说：发过，冲走过人。

她咯咯地笑，说：你知今天张问我什么吗？

我笑，说：不是怕你不兴，万一你不让，多丢人。

她说：我化不好，也不化，太费劲。呵呵，我天天抹油，要不然嘴。

我说：是，咱们农村一下大雨山上就发，有时候雨下的大，可不发咋的。

路过小红的饭店的时候，雅茹说：你不去看看你同学的妹妹。

她看着我说：要不咱俩回去吧，我看你不溜达。

她说：我们那也发过，还冲走好几个人呢，哎呀，不看了，怪害怕的，嘻嘻。

我受着她手传过来的情和温度，心里的，在心里问自己，这是不是对象呢？也许是吧，反正是很喜她，她也不烦我，虽然俩人什么也没说，也应该算是对象吧。

我跟雅茹说：我同学的妹妹在这家饭店当吧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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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苹果扔给我，转走了。

我说：不了，哪天有时间的。

我说：你现在抓的的，跑不了。

她说：咱俩也来半个小时了，回去吧，我也不咋溜达，就是看人家溜达，也想来溜达溜达，走吧，回去。

说完还努努嘴。

我说：没想什么，就是觉幸福的。

住，我不行，不溜达，喜手里有活，鼓捣什么，再不就是一个人喝小酒，其乐无穷。说白了，主要还是兜里没钱，外加没人陪着，一个大老爷们溜达有啥意思，和遛狗似的，还是单狗。

我说：有，小河。

她说：我还一次抱男的胳膊呢，好的。

她说：我家那里也有，也是小河，离我家二里地远，小时候我哥他们去河里玩，不带我，我就跟着，嘻嘻，每次回来我爸都骂我哥，不让他带我去玩，说是怕发大把我给冲走了。

说完就往回走。

我说：你不认识，有时间叫你认识认识。

她问：你们那发过大吗？

准备睡觉，门开了，雅茹笑的站在门，手里拿个苹果，说：睡觉之前吃个苹果好，给你。

我说：行。

雅茹说：化妆好看呀，长得好看的都化妆，我也想化妆，可惜不会。在家的时候我抹过红，我嫂给我抹的，让我妈把我骂了，说小姑娘化妆不好，哼！我爸说好看。 [page]

走到北陵桥上，雅茹趴在栏杆上望着桥下的河，问：你家哪里有河吗？

我说：还行，刚来就回去。

我接住苹果，笑了，有一恋的觉，又有不真实，好像觉得是，又不是。想想雅茹，很好的一个女孩儿，也许她本没有想到要对象，只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好罢了。或者说，她还不知什么是对象，只是觉得好奇而已。

她说：今天张问我是不是和你对象呢，都给我问愣了，我说没有呀，我刚十九，啥对象呀。张不信，说她都知了，咱俩天天晚上在一起，肯定对象呢。你知她说你啥吗？

我说：不知，她问你什么？

雅茹问：长得漂亮吗？

和雅茹回到饭店，她回了寝室，我回了包间。

雅茹看了一，问：你同学妹妹，谁呀？

说着把我的胳膊抱用力的抱了抱。

路过同学刘军妹妹小红的饭店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里面没几桌客人，透过门玻璃可以看到吧台，吧台里没人，小红应该是忙别的去了。

我看着她笑，觉得她很可。

雅茹看看我，认真的说：她说你好，叫我把你就像这样的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