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再说我折磨人了。”

和艳华又聊了一会儿，艳华说：“我得回去了，老太太午睡两个小时，醒了还得去溜达溜达，我得回去陪着。”

金说：“长得漂亮的，还年轻。”

她说：“还笑呢，那时我泪都下来了，正好大看着我，从厨房来了，我看着大上去抱着她抹泪，大还以为我想她想的------呵呵。”

我说：“当爸的都这样，刚，可惜我没爸。”

金说：“还以为我没看见，你去烟没回来，我去看了，你在吊炉饼门和个女的说话。”

她说：“我总是看差人，看不差的还是人家的。”

艳华说：“我先到的玫瑰饭店，一看傻了，不是以前老板了，当时我都蒙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都差坐地上哭了。”

我说：“那是好事，你看了没？”

艳华说：“是，我爸想我，就是嘴上不说。”

我说：“咱俩不是俩吗。”

艳华把老太太家的地址告诉我，我把传呼号告诉她，这样就不会失去联系了。

我说：“不能，人家那么大岁数还能差了，再说最后还不是你决定。”

她看着我，说：“就是不招你喜。”

我说：“你不是没那命，是还没碰着好的呢。”

我说：“那不好的嘛。”

我说：“你到哪都招人喜。”

我问：“老太太格咋样？”

我说：“他那是想你了。”

然后把艳华送上车，我回了烤店。

我俩相视笑了。

我问她：“伺候老太太，什么老太太？”

艳华说：“嗯，好的，老太太也喜我的。”

她说：“看啥看，这刚几天，老太太前天跟我说的，说看我好，有合适的就给我介绍一个。”

她说：“非得我过来呀，你不能看我去？”

我说：“这会儿说是我徒弟，不说是我对象了。”

看着她，有想把她拥怀里的冲动。但是忍住了，告诉自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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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班的时候金问我：“师傅，中午来的那个女的谁呀？”

我说：“以前吊炉饼服务员。”

金说：“那能一样吗，我不是你徒弟吗。”

金很调的说：“说是你对象你敢承认呀——”

华说：“这回回去看我爸神也比去年多了，好像也想开了，我回去我爸兴，把公都杀了。”

我说：“是吗，没看来。”

她笑了，说：“是，俩儿，现在我也认了，你就是我弟弟，行了吧。”

我问：“还啥时候过来？”

有个女人找你却找不到急的掉泪，想想也很幸福。

金说：“切，不用怕，徒弟我是不会说的。”

艳华说：“格好的，其实就是找个作伴的，我一天也没啥事，就是饭，打扫卫生，洗洗衣服，衣服也不用手洗，有洗衣机，再就是陪老太太唠嗑，去买菜，散步。”

她问：“你咋知差不了，万一差了呢。”

她笑了，说：“我伺候的老太太还要给我介绍对象呢。”

艳华说：“我没妈。”

我就笑。

我说：“行呀，有时间就过去看你去。”

我说：“行，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不能骗人坑人，介绍的应该差不了。”

艳华说：“我家一个亲戚介绍的，老太太今年七十一，儿和媳妇、还有孙女都在国，就老太太一个人在家，上个保姆是个阿姨，儿结婚回家了。”

我装糊涂问：“哪个女的？”

我说：“你还漂亮，也年轻，咱俩还天天在一起呢。”

这个时候的艳华就像个小女孩儿。

她用手指指着我说：“你本来就折磨人------哎！想开了就好了。”她说：“想不开也没用，我喜你，你不喜我，就是俩人以后在一起了也不快乐，你有林燕，我不能把你从林燕手里抢过来，再说也抢不过来------你和林燕你俩多好，我是没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