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过来了。”

我说：“那好呀，国舅爷驾到，必须好好招待。”

林燕说：“招待啥，一个小孩。”

我说：“小啥小，他比秋萍还大一岁呢，大人了。”

林燕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说：“我小弟过来拿钱，上中得学费。”

我说：“拿呗，钱在你那，够吗？”

林燕说：“够——你要是再给秋萍拿，就不够了------”

我有沉默，第一次到无力，还有生气------不知家里到底还有多少钱，我的计算就是同时给林燕小弟和秋萍学费，家里的钱绝对够的，可是林燕说不够。

我想了想说：“没事，睡觉吧，钱的事我解决。”

这是我第一次有生林燕的气，就算家里的钱不够给秋萍和她小弟学费的，她也不应该那样说话，好像她小弟应该上学，秋萍就不应该上学而应该打工。要是这样，我看她小弟还不如秋萍懂事，至少秋萍知给爹妈减轻负担，想到来打工挣钱贴补家用，她小弟本就没考虑到家里困难，认为自己上学拿钱是应该应分的。

我有来气。

秋萍和林燕小弟同一天到。

林燕的小弟是上午到的，林燕去接的。

我到长客西站接了外甥女秋萍。

秋萍下车的时候我的鼻不禁一酸。虽然是农村，但也是零零年之后了，农村的小姑娘穿衣打扮和城里的没啥区别，可是我的外甥女穿的------一看就是一个刚从农村来的孩。一件洗得发白的小衫，所说的“洗的发白”绝不是人们总在书上看到的那为了形容达到效果的那“洗的发白”，而是真正的洗的发白，是那看着如果洗的时候使劲儿就兴许搓破的觉。下穿着一条七分，估计是今年新买的，没上几回，光着脚穿着一双凉鞋。背着一个行李包，里面装着她来打工所有的家当。小脸由于在家上山活晒得有黑。

看到我兴地喊：“老舅！”

那一声“老舅”叫得我心酸，睛有。

我去接她肩上的背包，她说：“我拿着就行老舅，不沉。”

我问：“车上人多吗？”

秋萍说：“人不多，都有座。”

我问：“早上几坐的车？”

秋萍说：“早上六，我爸给我送到家店，在那上的车。”

我说：“那还快的，累不累？”

秋萍说：“不累，坐车一不累。”

了车站打个租车，回家。

在车上我问秋萍：“咋还不打算念书了？”

秋萍说：“不念了，不愿意念，学习也不好，念也没用。”

我说：“再复习一年，努努力，你能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