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问：“咋才到？还以为你们十一就到呢。”

陈师傅说：“煮鱼麻烦，这个厨师刚来也就二十天，四川人，四川人你还不知，啥都背着人，怕咱们学会了。”

我说：“那时候来你不正忙，哪有时间招呼我俩，这时候到不正好吗，你也不忙了。”

老四说：“也是，是得回来，要不然就她自己在家也不放心。”

我问陈师傅：“陈哥，煮鱼咋的？”

陈师傅在大东，我和国庆骑自行车从三台到他那得将近一个小时，反正也没啥事，就当锻炼了。那时候的通工就是自行车，也没有电动车，更别说私家车了，想都不敢想的事。骑自行车一个小时上班是常有的事，骑习惯了也不觉得怎么累。

国庆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说：“以前那是我没用心，现在岁数大了，也知

我说：“得回来，林燕还上班呢。”

国庆问：“陈哥，你家这大呀，有多少平？”

到陈师傅那的时候快一了，他正好忙完，刚从灶台上下来，一脑袋的汗。

陈师傅说：“还行，效益一直都不错。”

陈师傅看看国庆，说：“你啥都想学，学到现在我也没看你啥学好了。”

街两旁没什么特殊的景，北方的冬天就是一片灰。看的大分都是两边的饭店，尤其是比较大一的饭店都仔细地多瞅上两。啥关心啥，饭店的就关心饭店，别的都不怎么注意。

陈师傅领着在饭店大厅找个位置坐下，服务员过来给倒了茶。

当时只是听说过煮鱼这菜，还没见过，听陈师傅说一会儿能吃到兴，看来这次没白来。

国庆跟陈师傅说：“哪天我来，你把我安排成小弟，让我去给这个厨师打下手，我偷着学会了，到时候就去煮鱼去，也多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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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傅说到这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在新创酒楼认识的那三个四川厨师，和陈师傅说的差不多，都有保守。

陈师傅接着说：“我现在也没怎么整的太明白，看着和煮片似的，煮片不是带汤的吗，煮鱼不带汤，浇的全是熬好的老油。上面放青麻椒和二金条辣椒段，把老油烧了浇在上面，看着还行，香的，吃着。一会儿上来你就看着了，我不怎么吃辣的，没吃过几回，但吃着还行，客人接受，卖得好。我家是咱们省城第三家煮鱼的，别人家没有。”

陈师傅说：“加到一起有一千平，不包括厨房。”

我说：“准备先回家一趟，我大家儿结婚，等从家回来之后再说。”

虽然天有冷，但是骑过二十分钟之后上开始起来，脑门有些汗，也觉不到冷了。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和国庆唠着嗑，一边看路两边的景，也是很愉悦的一件事。到省城以来一直也没怎么好好逛逛，就当是省城一日游了。

陈师傅说：“今天有忙，要是每天十二半就完事了。”

国庆说：“一天忙的吧，看着效益好。”

我问陈师傅：“陈哥，你们这啥菜卖得好？”

老四说：“等你回来再有俩月过年了，在家呆着多好，还回来啥。”

和他俩闲聊了一会儿，国庆过来了，国庆和老二俩人打了一会儿嘴架，看看快十二了，和国庆从盛来往陈师傅那去。 [page]

老四问：“这下岗了，还上哪去？”

我说：“没问，多少也得给。”

陈师傅说：“川菜卖得好，现在人们吃川菜，尤其是现在天冷，都吃辣的。咱家煮鱼卖得不错，刚从北京找的厨师，的好。”然后说：“我告诉他们了，一会儿一俩你们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