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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的这个小鲍不错，还有没？再介绍几个。”他问。

看没几个人应声，老赵有来气，上大声喊：“都没听见我说话咋的？我说话不好使咋的？”

“都对自己的菜负责任，到饭的时候人家在那炒菜你在那看着好呀？也不嫌乎丢人，我都替你们丢人。不会摆跟人家学学，看看人家咋摆的。还有就是新来的两个师傅，你们俩儿也该菜了，咱家啥形式你俩这两天也都熟悉了，菜不用太贵的，也别太费事的，太费事到时候上不去菜自己闹心，退菜了自己买单。要是觉着不知啥菜找谭师傅问问，人家谭师傅对菜了解的，跟人家学学。”

有人拍拍我肩膀，回看是海鲜厨师长刘师傅。

“听着没？”他提声调又问了一遍。

“以后谭师傅负责菜档理，他说这个菜摆的合格那就合格，可以往外端，他说这个菜不合格那就不合格，拿回去重新摆，啥时候合格了啥时候往外端，听着没？”

在大厨房工作就是这样，每个厨师最多也就八到十个菜，都摆在前面菜档那，谁的菜卖得好谁在饭的时候就有菜炒，谁的菜卖的不好饭的时候只能是站在那看着别人炒菜，尴尬的。

这回应声的人多了些。

厨师就是靠手艺挣钱，对自己的菜品用心，负责任，菜品味就会好。反之被淘汰。

跟我说：“谭师傅，摆的好，咱家这些砧板就是不会摆档，你教教他们。”

面的撤了，凉菜也撤了，菜厨房的人三三两两的往厨房走。

“现在没有，都上班了，他是跟着我过才过来的。”我说。

和刘师傅来到厨房后院，上烟着。

有几个人应声“听着了”，剩下大分人都没吱声。

我说：“我摆的也不好，这个不用教，等他们看着鲍鹏摆的了都能跟着学，慢慢都会摆了。”

这时候每个人的炒菜平一下就看来了，平好的有菜炒，平不好的就没菜炒，这情况要是连续一个星期的话，整天没菜炒的师傅自己就架不住劲，不用别人说会主动提离职。

“他这是看你的菜卖得好来气，小心儿，厨房人都知，不用在乎。”刘师傅对我说。

有闹心，有上不的冲动。我觉着老赵这是把我直接推到所有师傅的对立面上，叫我在厨房很难继续下去。

“我他妈的不喊都不知我啥脾气是不？”

“听着了。”

我的菜在摆去的第三天，早上例会老赵说：“这几天大伙儿也看着了，咱家菜档有很大变化，谭师傅的菜摆去之后客人的非常多。为啥的多我不说大伙儿也都知，尤其是师傅，咱们都是厨师的，咋回事我就不说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几个师傅也对自己的菜负责任，砧板摆档的时候过去看看，别啥也不，摆成啥样都往外端，也不看看合格吗？”

我脸上挤笑容，说：“没啥事，能就，不能就撤。”

“不用他，他说话就这样，走，去烟。”

菜品摆去之后当天就见效果，六菜卖的非常好，到晚上全卖空。卖得好的原因有两个，第一是摆的致，有观赏，客人；第二秀丽是菜员，我和她的关系比较好，她对我的菜向客人提前推荐。到了晚上饭的时候我这边菜最多，炒到最后别的厨师都没菜了我还在炒，大伙儿都瞅着我炒菜。说实话当时有成就，觉自己厉害的。

看他发脾气，更没人说话了。 [page]

站在那不禁苦笑。

他这会是开完了，真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成心的，总之是把我推到了风浪尖上。

手艺这玩意儿掺不了假，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优胜劣汰。

“散会！”

“呵呵，他就等着你撤呢。”刘师傅说：“你撤了对他也没啥好，这几天我看了，你的菜得好，菜档摆的也好，我叫我这边的砧板都跟着你带来的小鲍学呢，犯不上生气，我愿意跟菜好的师傅一起工作，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