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付姝云从长廊缓缓而至，看了茗颂一，朝姜氏：“母亲，时辰要到了，可要将人都喊来？”

见自家母亲走远，付姝云神不自然的站在原，见付茗颂看她，她抬手碰了碰脸颊，着急：“你、你看我什么，我脸上有啊？”

茗颂一笑，“四也知了？”

……谢皇上。”

—

可如今于姜氏中，她与菩萨确实无异。

她是真不记得了，印像中幼时她见付姝云的次数并不多，常年只呆在洗苑那一隅之地，等到大了些后，付姝云并不常同她往来。

未时三刻，云层团绕，日藏起，难得清凉。

“诶，你——”付姝云叫住她，磕磕的，犹疑：“我从前，可有，可有恶语中伤过你？”

说罢，又匆匆移开目光，像是多瞧他一会惹祸上似的。

法师净手后，从院的东南方迈向坛边，取了三只香，燃后朝东方三礼。

“没。”她摇摇，随即收回目光，“我去给祖母问安。”

闻恕瞧她这模样，又气又好笑，分明帮着她，真是个没良心的。

“是，是是，五丫说的有理。”姜氏连连。

她自然能觉到，从门起，姜氏赔着小心，恍若供菩萨似的。

闻言，付姝云像是怕她改似的，忙接话，“那就这么说定，就当没有好了。”

“我不记得了。”茗颂想了想，煞是认真。

实在再妥不过了，从里到外，就没有能挑差错的。

五月十三，付宅设坛。

付茗颂抿了抿，扭，“没有不妥的，辛苦母亲了。” [page]

法师是元禄从观请来的人，姜氏待他恭敬，丝毫不敢有半怠慢。

此次法的一应事宜，皆有姜氏亲自办。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个极称职的主母，但凡是后宅的事儿，仔细谨慎，就没有办不好的。

付茗颂回府，姜氏亲自接她下了车，嘘寒问，无一不至。

“能不知么，你闹的那么大，翌日一早，阖府上下都传遍了。”付姝云的说完，又问，“我有是没有？”

姜氏一怔，听她还喊母亲，不由将心放回了肚里，笑：“不辛苦，我应该的。”

见她后的人是女打扮，嘴上不说，言语里却愈发恭敬客气。

不等姜氏答，付茗颂便开了：“自然是要的，设坛法超度，讲一个心诚，人自然要到齐才是。”

茗颂错愕，下意识抬往殿内看去。只能看到一抹背影，背脊笔，清冷疏离。

“法师已至内院，一应事备齐，就等时辰到了，”说着便至内院，姜氏领她仔细瞧了一圈，“五丫，你看可还有不妥的？”

只记得这位四是个嘴上不饶人的，最不喜的人是付姝妍，逮着机会便能将付姝妍堵的两弯泪包在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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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付茗颂像一片蔫儿了的芭蕉，就在脚步打转要回降雪轩时，又被叫住。

是元禄从内殿赶来，后还跟着个紫衣女，便是上回泼了，将她带到景的那个。

说着，紫衣女上前，双手扣在腹前：“婢素心，见过五姑娘。”

元禄一张脸笑起，“五姑娘，皇上瞧您边伺候的丫鬟少，日后左右也要，特从景拨了个女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