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一罢了。

赵承钧气渐渐和缓下来，说：“如果你喜他，等再过两年，本王可以提前放你府。”

女年满二十五岁后，就可以放，自行婚。唐师师虽然不是女，但已经被送给靖王，若是靖王首肯，提前一两年放唐师师去，完全是一句话的事。

唐师师听到后，安静站着，忽然轻轻一笑：“谢王爷。不过不必了，他已经另娶佳人。”

赵承钧怔松，就听到唐师师继续说：“是我妹妹。”

赵承钧意外地睁了下睛，随即皱眉：“荒谬。你父母竟然允许这事情？”

“为什么不呢？”唐师师依然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女儿千万养到大，不就是为了笼络个好女婿吗？一个女儿赌运气，另一个女儿嫁到世家里巩固人脉，若是运气好，日后就能多一个当官的女婿。这无本万利的买卖，哪个商人会错过？”

唐师师用这样轻飘飘的语气述说自己的过去，赵承钧无言以对。两人静默片刻，赵承钧问：“那你母亲呢？”

唯有正妻才能被成为“母亲”，听唐师师的语气，她的生母应当是嫡妻才是。她的父亲商人本，利益熏心，那她的母亲就不吗？

“母亲？”提起母亲，唐师师睛失神了片刻，一别三年，她已经很久没有忆起林婉兮了。唐师师很快回神，继续恭顺地低着，说：“我娘弱，以京城贵妇们的光来看，她大概是很没用的。她抗争过，但是我觉得没有必要，就自请了。”

赵承钧不了解唐家的情况，他也不想了解，但是仅听这些话，他大概能猜到唐师师从小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中。四周都是豺狼，难怪她长成了这格。

赵承钧不好说什么，他见唐师师拿起笔，想要继续抄写，说：“不必抄了，你可以回去了。”

“可刘公公说……”

“他若是问起，你就说这是本王吩咐的。”

唐师师敛衽行礼：“是，谢王爷。”

赵承钧说完，没有再唐师师，直接转回书房。唐师师半蹲在地上，等赵承钧完全走远后，才起，随便整理了一下桌案上的笔墨，就旋门。

唐师师本以为赵承钧放她回去就已经是难得的恤，没想到门后，一个丫鬟提着灯对她行礼，温声：“唐姑娘好。婢奉王爷之命，送唐姑娘回屋。”

唐师师颇有些受若惊，她回看，书房的灯还亮着，看样还要持续很久，他为王爷，却比手下的臣还勤勉。

唐师师只看了一，就收回视线。她对丫鬟微微颔首，：“有劳。”

“姑娘请。”

时间已经很晚了，王府里树木又多，路上黑漆漆的，颇有些吓人。丫鬟只提了一盏灯，如黄豆一般，被风的摇摇晃晃。在回廊拐弯时，对面的人没留意这边的动静，直接冲到了她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