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嘁了一声，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这还不止呢。上次靖王妃的时候，我听太后娘娘和嬷嬷说过，有意立王妃的嫡为世。靖王妃不只是王妃，等儿长大，人家还要当老太妃呢。到时候西北封地上就属她最大，不愁吃不愁穿，还有儿孝顺，那才是真正享福的命。”

太后和靖王，竟然生了废长立幼之心！更让周舜华不寒而栗的是，太后已经和唐师师说过这件事，看唐师师的态度，应当是默认了。

女惊讶，问：“可是，靖王府不是有世吗？”

周舜华躲在暗，捂着嘴，睛瞪得极大。 [page]

“可不是么，这次全托了靖王妃的福。听说靖王妃没来过金陵，对秦淮河的灯神往已久，太后娘娘听了兴，就下令大办上元节，带皇上皇后和内外命妇一起去外看灯。依我看，太后娘娘是想撮合皇上和皇后呢。”

周舜华如何能甘心？她怔怔地坐在树荫下，久到寒意渗透全，双双手都变得冰凉，才慢慢回过神来。

“这是主的事，你那么多什么？只要能去，主们什么都行。”

“这么好？我早就听太监说过，秦淮河的灯景漂亮极了，比之天上也不差。这次，我们终于能跟去看看了。”

若是赵询被废……那靖王府，以及日后的天下，就和周舜华一关系都没有了。她至死，都只是一个卑微的、不的妾。

而唐师师却有些焦灼，慢慢离开中心

天呐，世为靖王鞍前后，费心费力，靖王和唐师师却在背后这事！周舜华既气愤靖王夫妻貌岸然，又心疼赵询被人利用，隐隐的，还生一惶恐。

奉天殿前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广场，平日百官在这里上朝，逢年过节时，廷在这里搭灯。小皇帝尤其玩，今年他让太监在奉天殿广场上摆满了烟爆竹，有地老鼠、筒、三级浪等，还有将许多烟集成一的烟架，名目繁多，看得人缭。

两个女吓了一，慌忙行礼，也不敢抬地跑远了。等女走后，冯嬷嬷在四周望了望，没见着人，才放心地折回去。

“倒也是。唉，我开始觉得皇后命好，现在看来，靖王妃才是命最好的。夫婿，儿听话，还有太后娘娘撑腰。真是要什么有什么。”

过年是女眷难得能消遣的时候，姚太后带了众多女眷，来奉天殿广场西殿观看烟。女命妇们站在西殿前的台阶前，隔着栏杆，对广场上的景象指指。姚太后被人簇拥在最中央，听众人逗趣奉承，笑声不断。

她抬望去，前殿广场有太监试烟，想来快时了。周舜华扶着树，踉踉跄跄起，往宴会厅走去。

“也是，又不是没有亲生儿，自家爵位还能落到外人手里？”

“嗨，废掉就行了，在里待了这么多年，这事你还见得少吗？”另一个女不在意，“再说了，世是养，靖王妃生的却是亲儿。说不定，靖王也想废长立幼，顺推舟呢。”

兴，竟然下令，上元节要去揽月楼过呢。”

两个女正在絮絮说话，回廊后忽然传来重重一声咳嗽。冯嬷嬷站在灯光下，冷冷看着她们：“你们在什么？不去里面伺候，在这里闲话什么？”

除夕宴上少了一个小小的世侧妃，本无人关注。周舜华回去时，发现众人已经拱卫着太后皇后，去奉天殿广场看烟火了。周舜华又转，赶往奉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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