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保护意识当然没错。错就错在你没有说实话。你说不了解栾伊婕和大十字，但是在我同张德福对话时，你总是不经意的表达你的观，或是摇，或是嗯声附和。这一切都表明你潜意识想要参与讨论这两人，但是你却行要撇清你和这两人的关系。还有，你是最后一个去见谢董的人。谢董说你平常不会主动提问题，但是今天，你却主动问谢董有没有授权给我。你是想要知什么答案，又或者期待什么结果吗？顾总，我当你是朋友，所以给你机会。若是你知什么，最好一五一十告诉我。否则，我带你一去去见谢董，把我刚才的话在重复一遍。以谢董想要迫切知凶手是谁的姿态，你猜他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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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的坐姿？”卓乐峰嘴角一动，“如果一个人不是因为特殊原因，他在保持笔坐姿时，手一开始放在桌上，之后又上放在上，这表明他有些张，不知把手放在哪里为好。这就好比我们在台上说话时，如果不把手到兜里，都不知手该怎么防放置。如果这还不能证明什么，则之后我把你和张德福单独留下后对你们二位问话，在提及你们对栾伊婕和大十字有多了解时，你了一气，眉依旧没有展开，还慢慢后仰，这依旧是一张后的自我保护隔离行为。所以，我说你是所有四人中心理最为张，同时自我保护意识最之人，应该不为过。”

“我知什么？你又想知什么？”

实际上，她本就有练舞蹈的功底，又是小时候接受过跆拳等记住培训。又在跟着卓乐峰等人“生死”后，也是刻苦化训练了很久。现在她的手说不上手，但是对付普通人绝对足够。

果然，刚刚顾德凯还算扛得住，现在再看，他嘴角冒血，脸颊也鼓起来一块。看着钟凯欣又要踢过来，他连忙在地上了一圈。这次显然他的反应快了不少，躲过钟凯欣的同时，一个踉跄连带爬，总算在地上站了起来。

但是，钟凯欣的拳在半空中便被狠狠的握住，而握住她的人不是顾德凯，却是快速冲过来的卓乐峰。

“你说你不了解大十字和栾伊婕，这话应该不是发自内心吧。早前你们四人来到会议室时，四个人的坐姿都略微不同。你一开始直着把手放在桌上，随后又放到大上。你知代表什么吗？”

“反应倒是灵！”钟凯欣了手腕，脖也跟着歪了歪。

顾德凯咽了唾沫，：“自我保护意识，这有什么错？”

清舒一气，钟凯欣可不是一个随便打人的人，方才她确实是把顾德凯当嫌疑人，可一旦卓乐峰说目的达到，她再看顾德凯的模样，心中还是有些歉意。不仅脸颊一红，钟凯欣后撤两步。

这一次，顾德凯痛苦的单膝跪在地上，双不解且带着怒火的看向卓乐峰，吼：“卓总，你之前还说我们是朋友，你就这么对待朋友？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这一脚踢得顾德凯全骨都快散架，也总算让他的脸上现怒。

钟凯欣可不这些，只要卓乐峰没说停，她就不会停下。一把抓住顾德凯的衣领，钟凯欣的拳又要迎着砸上去。说实话，她还没到随时控制自己拳脚的地步，所以这一拳挥去，钟凯欣没办法收住。即使卓乐峰这会喊停怕也来不及了。

卓乐峰走上前来，伸手一把抓起顾德凯，又帮顾德凯轻轻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后，：“我想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想要去谢董那里告状？不过不好意思，谢董给了我足够的权利，在这段时间里，我可以我任何想的事情。顾总，刚才你有话说的没错，我把你当朋友。但是，你却没把我当朋友。既然如此，我也没理用朋友的方式去对待你。”

一个潇洒的转凌空踢，这回钟凯欣正中顾德凯的心窝。

“你到底想什么。”顾德凯恨得牙，但是他当然知谢友三给了卓乐峰胡作非为的权利。

“这只是我随便的坐姿，还能代表什么？”

跟鞋，一脚上去绝对吃不消。

“把你知的都告诉我。”

看着钟凯欣毫不停顿拳脚来袭，顾德凯后撤两步，一把抓住钟凯欣的手腕，跟着想要迎着拳打过去。但是他的速率比钟凯欣慢了不少。加上招式有僵，被钟凯欣轻松躲过后，又是打中顾德凯的腹。

“行了，目的达到了。”

钟凯欣也晃悠一下，握住拳的那一下，她也是吃了力，若不是卓乐峰在旁边扶了她一把，说不定她也重心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