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观分局刑侦队副队长卓乐峰……这名字好熟悉啊。我靠靠，你就是超级卧底卓乐峰，以前江湖上的卓哥啊！”鲍家顺瞬间两放光，“卓哥，久仰大名啊！”

警方调查显示，谭淑娟十八岁就去南方打工，差不多六年后才回到安京市。时间算，那一年谭淑娟刚回安京市不久，连工作都没稳定。

谭民结婚那一年，谭淑娟也才二十四。她有的借钱能力？

看着对方主动握的双手，卓乐峰在检讨自己将名片递过去是否明智。

“那倒不用！”卓乐峰拿一张名片，“你如果想到什么，第一时间打上面这个电话。”

鲍家顺一甩手：“嗨，就是不确定啊！”

说到这里，鲍家顺忽然停顿下来。

“我现在跟着肖如轩肖总混。我还听肖总提到过你。”

换一缓和的提法，也让鲍家顺情绪逐渐平复。

那吴张扬到底是不是波狗？

卓乐峰是安京市本地人。他确定没有波狗这特殊的称呼音，所以不存在当地方言中有波狗这个说法。那么，波狗十有八九确实指向一个明确的人。

这还不算，鲍家顺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把卓乐峰吓了一。

一个刚回安京市的二十岁小姑娘能认识多少人？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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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事，卓乐峰也想起了时间：“谭民十年前结婚，谭淑娟差不多在半年前回到安京市。在这之后，谭淑娟工作不稳定，情也不稳定。第一任男友是她二十六岁时候认识，两人往了一年多分手，第二人男友和她往一年。二十九岁之后，谭淑娟就一直单。”i/i

旁边三人异同声：“你确定你没听错？”

他的样像是思，双也渐渐放亮。

哀叹一声，鲍家顺：“说起来确实心痛，我也把谭淑娟当妹看待。不然当初也不会气不过要给她，结果才闹矛盾误会。可我对她了解的真不多。我就知当初谭淑娟刚从南方打工回来，赚了一笔钱在上，结果全给她哥哥结婚了。她自己省吃俭用，不像那会其他小姑娘钱大手大脚。而且这妹很有原则，男人送给她的东西，她都决不收。那会我记得有几个男人追过她，也跟着到她家旁边要给她送东西。我就亲看过谭淑娟决不要，最后还索把东西直接扔在地上。”

她的语气还。”

“对，这妹很少主动让男人留在边。”鲍家顺附和，“她和第一任男友在一起后没多久就搬家了，所以我对她了解的更少。对她第一任男友，我其实没啥好印象。那小别看表面一本正经，实则一看就是个险小人。也不知谭淑娟看上他啥了……”

鲍家顺摇摇：“我是真的想不起来。警官，要不这样，只要我记起这方面的事情，我一定主动去派所代。”

卓乐峰也忍不住话：“那阵，又或者那阵前后，你注意到谭淑娟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和社状态吗？”

“你别着急！”卓乐峰唱起了白脸，“十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只要认真想想，总归记起不少事情。从你之前对警方的描述中看，你和你妈同谭淑娟的关系很好，谭淑娟救过你妈，对你们家也算有恩。她惨死后，你就算作为一个好友，一个大哥哥，也要帮她找真凶。对吧。”i/i

“你还记不记得谭淑娟在其他场合提到过波狗？又或者和波狗类似的发音？”

鲍家顺一脸无奈：“大哥，都过去快十年了。不记得很正常。你还能让我怎么样。”

江俊彦立指了指车：“那我们就换个地方让你慢慢想？”

可如果鲍家顺所说无误，波狗这个称呼，谭淑娟十年前就在提及，且说过要回找他慢慢算账。

鲍家顺：“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清啊！”

“警官，我确实记起来一件事情。当初借钱的时候，谭淑娟在我面前打过一通电话，我记得电话中她提过波狗这个混，以后在跟他慢慢算账。我当时还问过她波狗是谁，她没说。这事也就一提，所以我很快就忘了。如果今天不是你们来找我提到借钱的事，又说起前男友，我还真没想起之后谭淑娟和她第一任男友在一起时。有次他们一起回小区，我正好碰面便打了个招呼。如果我没听错，也没记错。谭淑娟好像对那个男人叫了声波狗！”i/i

这事又有意思了！谭淑娟第一任男友叫吴张扬，这两人是因为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才认识。之前他们并不相识。

卓乐峰发现了变化，立：“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