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李通南捂着额，“卓乐峰，如果是你，现在你会怎么。”

招招手，对着李通南耳语片刻。听到这个安排后，李通南瞪大睛，但也是瞬息间，他立刻安排下去。

卓乐峰明白他的压力，如果此事继续发酵下去，最终成社会政治事件，那李通南的警察生涯也就完了。

这话有卓乐峰通过直播画面传导去，让包括警方层和电视台层在内的人都了一把汗。

之前警长和犯罪分的对话成功转移了对卓乐峰的关注，大家这才明白卓乐峰已经差不多十来分钟没镜了。

“我让对方提供名单，本想拖延时间，同时也需要更层人员来谈判。结果你也看见了，犯罪分依然能左右大局，甚至还能提前准备重要的人质要挟警方。通过这个人质，不仅能制造烈对比，通过直播画面烘托，让更多人被煽动。”

李通南是个优秀警察，而韩国优秀警察也很众多。可这些人都被牵着鼻走，不是说他们都比不过卓乐峰。而是卓乐峰比他们多了三个优势。第一个优势自当是卓乐峰不是韩国人，他无需彻底介韩国社会关于财阀的动，所以，他可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冷静看待问题。而李通南等人不同，他们一直生活在这个社会中，所以他们顾忌很多，于是束缚了他们的思维。

好不容易挂断电话，李通南甚至要缓一缓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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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警方确实存在失误，可我们也得自我检讨。比如，我们在直播过程中，是否有被犯罪分利用了立场。”

卓乐峰摇摇：“事态有些失控，我想，这些还是留给警方去理吧。”

一分钟后，那边传来信息，李通南第一时间将结果告知卓乐峰。这一下，他们两人脸上竟然都如释重负的表情。

“看来你猜对了！”李通南竖起大拇指，“那现在我们怎么。”

第二则是卓乐峰一直直面现场，他是最早和犯罪分取得联系的人，也是最早观察现场情况的人。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直播现场和犯罪者之间的特殊联系。

机场事件已经让大家关注到财阀的权势压迫，而这次直播，更让民众看见官方对财阀的卑躬屈膝，以及对普通民众命的漠视。烈的对比下，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愤怒彻底爆发。那些人在舆论的带动下走上街，继而爆发了更大的混。

“你不该草率抓捕，对方一直等着你们招。只要你们招，他们就能造成更大的舆论影响。”

“卓先生，你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怎么看！”女主持人将话题带到卓乐峰上，也让直播继续。

“那个负责人已经洋相百，此刻不适合继续坐在那里了。”将早就写好的安排给李通南后，卓乐峰径直走向采访位。

很多国家的都是从一个小事件开始。比如国的黑人事件，比如法国的少数族裔事件，再比如欧洲经常因为环保和移民发生的抗议。

那个警长就像得到救命灵丹一般，兴奋的迅速起消失在画面之中。如坐针毡的他一秒钟也不想继续待下去。

综合这三，卓乐峰会想到李通南等人想不到的要。

“你觉得警方可以理好？至少从现在来看，警方的效率一塌糊涂，甚至还渲染了对立情绪。”

“卓乐峰，都什么时候了，你有话就直说。”李通南焦烂额，“我信任你。”

李通南也傻了，他没想到行动造成了这局面。电话中，他的领导大发雷霆。李通南面苍白，整个人呼都开始困难。

“不错，对方好像一直能掌握主动，而我们都是在被动接招。”

第三则是，不机场事件还是直播事件，卓乐峰都其中。他和柯蔚然那些人有过正面手，清楚这些人到底想些什么，又会怎么。

在女主持人的招呼下，卓乐峰坐下后又指了指旁边。

生动，意味着对方人手众多。可这人手众多，也许是直播的功劳。

“其实我刚才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通过现在演变的事情可以看，对方对这次直播准备充足。他们不仅清楚现场情况，甚至还能据现场情况作反应，继而制造更大的社会效应。可你也看见了，这些人只是通过一电话，还有一个已经暴位置的直播摄像。他们竟然合默契，完全牵着我们鼻走。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程度一开始都很小，但是在舆论发酵推波助澜下，逐渐演变成不可控制的局面。

“你们把诸多网民推向了自己的对立面！”卓乐峰抱怨，“这下真的糟了。你们警方有的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