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绮娘估计也不是没有半不满，只不过对于房事，古代女大多羞于启齿，要让她在外说自己不满婆婆阻碍房事，便忧心自己被嘲笑娃妇，又顾忌着夫妻情分，哪里敢开？

却不料一忍再忍便是把自己的命搭去。

周围的人因两个丫鬟的证词，看焦老太婆的神越发不堪。

她连忙大声：“大人，我不服啊，这两个丫都是她白家的人，吃着白家粮米，连卖契都在白氏手里，岂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县令：“倒也不是没这可能，不过白氏你先前既言明这里的辩护与焦魏氏的状告内容分不开，可见还有别的打算？”

白绮：“大人英明，小妇人自然明白但是家里的丫鬟供词不足为成为铁证，所以恳切大人继续传证人。”

“传！”

接着就是几个着布麻衣的农民上来，焦魏氏一见他们脸就变了。

因为这里面既有焦家村的邻居，也有娘家魏家村的人。

几个农民这辈哪儿过公堂？看着两边魁梧的衙役跟比扁担还的杀威，还有上官威赫赫的县太爷，立就了。

县令倒也是会办案之人，问证词之前先是一顿恐吓，言几人若是证词里有半虚假，打板都是轻的。

几人原本就跟焦魏氏没什么好情，自然也不会偏帮。

一问便竹筒倒豆般回答：“大人，草民不敢多说，只说我们自己看到的。”

“你焦氏，一个人拉扯孩是辛苦，曾经也有叔伯惦记过她家田屋，可她这人是个厉害的，村里只有她将人骂得上吊，哪有受人欺的？”

“焦婆对儿是看得严，从小就不让他跟村里的女孩儿玩，一看到就冲人家女娃破大骂，唉哟人家几岁十来岁的小姑娘，这老婆什么腌臜话都骂得啊。”

“对，我记得六年前村里的小燕儿，也就见焦生从县学里回来，大日的满大汗，给了人一黄瓜解渴。焦婆事后就追人家骂人小姑娘无耻货，勾引她儿，还说黄瓜暗指，得人家小燕儿直接上了吊，好险家里发现得早。”

“当时大伙儿还以为焦婆是心气，等着儿飞黄腾达娶大家小，所以不准村里的丫接近，现在看，这老婆却是连焦生边上有只母蚊都容不得。”

“焦家当家的虽然去的早，但人是有本事的，在村里算是最殷实的，房盖得也打。”说话的是焦家的邻居：“可焦生到十二三岁了，还跟焦婆一起睡。”

“只是后来去了县学，才分开了，那会儿大家也没多想，只当寡妇看孩看得严，她这辈就这一个指望，如此不合理是也能理解。可这焦婆从来也不知嘴上把门。”

“村里妇人一起洗衣服嘛，自然得唠嗑，哪家生了大胖小，聊起来这婆必定一脚炫耀。”

“有次有个妇人说自己刚生的侄儿小雀雀大，焦婆也非要攀比，甚至还跟人炫耀焦生上的初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