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缘。”

“还是你观察仔细。你的意思是，他很擅长在镜面前表人的负面情绪？”

“他从到尾都很压抑，跟红这个角不谋而合。有可能他就是在演他自己？不怎么说，他这里差了一东西。”叶千树：“怜悯。”

短暂的午休结束，再次拍摄前叶千树看见了来探班的卫熙，后者率先笑笑：“叶哥。”

叶千树：“熙神。”

卫熙失笑：“你这么叫我好奇怪。”

叶千树：“那叫什么？小熙熙？”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薛眠上。薛眠还穿着拍戏时的丝绸戏服，这服装是仿汉服的设计，大袖长摆、重重叠叠。走动间不经意就能看见手腕和脚踝，被稠的红一衬更显冰肌玉骨。

卫熙挑情人的光还不错。叶千树想着，懒洋洋吐了烟：“男朋友来了，小薛薛是不是该好好表现了？”

场记打版：“《落鸟》第一百三十四场第五条，a！”

薛眠看着面前饰演少校的年轻演员，卫熙说过的话掠过他的脑海。

“叶哥应该觉得你这里太单薄了，你演的时候在想什么？只有愤怒和恨吗？不是的，红在最后同样会觉得释然，他甚至可怜这些人为一场杀人游戏疯狂。想一想，什么事情会让你觉得怜惜？”

什么事情会让他怜惜却又无能为力？

细雨里的家宅邸，门前站着的年轻人瘦瘦。天和雨让他原本大的形都透了几分孤寂的意味，陆嘉在车外安静地看着他，像极了一条无家可归的小狼狗。

演员的睛虽不像陆嘉那么亮，但也透着丝丝凛冽。肤很白，这和那个人很像。薛眠看着他。

“你知落鸟吗？”

“一白的、骨骼脆弱的小鸟。”

“不知？没关系。”

“因为很快，你们都会成为落鸟。”

“卡，”叶千树说：“过。”

“恭喜薛眠！成功杀青！”

……

从医院回来。冉瑶见儿时不时掏手机看时间，她随问：“晚上和人有约？”

陆嘉暗灭了手机屏幕：“没有。”

冉瑶：“那你嘛每隔半小时就看一次时间？”

陆嘉不说话，冉瑶见状笑眯眯地去够桌上的薯片，陆嘉把薯片往后挪了挪：“别吃这些东西。”

冉瑶：“无所谓嘛，反正我现在能过一天是一天，吃不吃垃圾品有什么区别？”

她说着叹了气：“不过妈妈临死前都见不到儿媳妇，好伤心啊。就你这闷不吭声又东西的臭脾气，以后谁受得了你？一想到这儿我就放心不下。”

陆嘉：“……”

陆嘉：“别说这话，你能活很久。”

冉瑶：“来自小的心灵汤？可惜没用，想我闭嘴吗？薯片拿来。”

陆嘉见她不罢休，忽然：“我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