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脾气……我就坐着看他们抱着一条沉船等死咯。”

“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放心。我家早跟本家分割净了，现在只是挂个名而已。”秃落夫斯基摆摆手，“不说这些糟心事了！保哥你去休息吧，我上线玩儿去~”

见发小恢复了惯常的没心没肺状态，保加利亚便放下了心。

他关掉虚拟屏，将最后一汽喝完，空瓶投不远的清理机人背筒里。然后静坐了一会儿，缅怀一下那位发明了全息游戏舱的里维大佬，随即便去睡觉去了。

***

秃落夫斯基上线时，艾尔莎才听完鲁伯特的叙述不久，接到通知的尼古拉斯已经在大厅外候着了。

艾尔莎便决定，先鲁伯特的记忆中看看——确定他对自己没有半分欺瞒后，再说教会的事。

没办法。

面对这个糟老，就算对方已经立下灵魂誓约，艾尔莎还是不敢百分百相信他。

在尼古拉斯的『』控下，本就不打算抵抗的鲁伯特很快睡。

而艾尔莎也借助梦之力，成功到这位大公的梦里。

在听完旁人转述后，她要用自己的双，去见证五百年前的那场叛『』。

***

当艾尔莎在鲁伯特的梦境中睁时，首先看到的，便是天上一大的圆月。

永夜领域的月亮，无论经过多少年，还是那么硕大皎洁。

艾尔莎怀疑这样的月『』、甚至是月亮的位置，自从始祖发现并固定永夜领域后，就再未变过。

除了天上的圆月，周围的环境显然是『迷』雾森林。

淡淡的雾气悬浮在树林里，将偶尔透过叶片隙落下的月光一步分散。

光线传递不下来，就显得地面上各荧光植格外显。在这些植的照耀下，十几名贵族血族的影异常清楚。

因为是鲁伯特的记忆，艾尔莎的视角是跟着他走的。

现在，跟鲁伯特并肩走在一起的一男一女，正是五百年前的穆尔和莉莉丝。

穆尔看上去跟五百年后没什么两样。

倒是莉莉丝·布鲁赫，这位早已战死的女大公，让艾尔莎既熟悉又陌生。

照鲁伯特之前的描述，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前往迎接血族新王的路上。

在场所有血族皆是行『』匆匆，沉默不语，远报死女妖的嚎叫和近的虫鸣清晰可闻。

不一会儿，艾尔莎就看见前方现了一片林中空地。

在空地上，除了一面刚刚运转停息的传送阵，还有一人影。

黑『』长发，红『』睛，灰布长裙。

艾尔莎下意识屏住了呼——那是五百年前的自己。

而在如今自己混『』的记忆里，并没有前这一幕的印象。

艾尔莎被动地跟着鲁伯特等人向前，跟他们一起来到那名灰裙少女的面前。

或许是因为缺少自己那份记忆，对前的少女，艾尔莎没有半分代。

相反，她望着她，跟边的莉莉丝和穆尔等人，一起皱起眉。 [page]

脸是自己的脸。

但脸上的神情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