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府撕扯开，那贾珍只怕也不愿意。

到底荣国府在太上皇那儿还有些旧情，哪怕是看在逝去的贾代善面儿上，他也能网开一面。

可宁国府有什么？

贾气炸：“贾珍可真不是个东西，果真如母亲所言，是个没人的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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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已经不会将林柳当孩看待了，何况贾家与灭门季家的势力有关系的事儿，还是她发现的。如此此事有了后续，他自然不会瞒着女儿。

听完此事，林柳也有些为老太太心疼了：“我原以为当贾家林家利益起了冲突的时候，老太太定然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母亲，如今看来，老太太对母亲的情倒是比我想象的要更一些。”

林如海失笑：“到底是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老太太又不知季崧未死，自然愿意提醒你母亲。”

若是知林家保下了季崧，老太太会不会告诉贾此事与宁国府有关，可就不一定了。

但即使如此，老太太的法也让父女二人好倍增。

林柳在现代看多了影视剧，知许多桥段，又知那个被送走的孩就是妙玉，且如今正藏在姑苏蟠香寺内，所以她对妙玉的真实世倒是有些猜测。

她想了想，开问：“父亲，您说那个孩的母亲，会不会份有些特殊？比如，她母亲会不会是前朝公主？或者敌国细？我总觉得那个魁，并非那孩的生母。”

当然，林柳还有一个更惊世骇俗的想法没有说来，但看了看前气质温如玉，行事方法也更偏向古代士大夫的父亲，她犹豫之后，还是决定不要说来污了林如海的耳朵了。

林如海顺着林柳的说法去思考其中可能：“我、朝建立也有近百年了，若真有所谓的前朝公主，只怕也成了老婆。倒是前朝公主的孩，有些可能。”

“敌国细的可能就太小了，”林如海叹气，“先太虽然后期被得神智大，但到底是从小被当储君培养起来的，他不太可能在明知孩母亲是敌国细，还一心保护孩。”

说句不好听的，若知自己被骗，先太不亲手把母亲和孩一并杀了，都是他仁慈。

反倒是前朝遗孤份，对皇室的威胁不大——

如今海晏河清，四海升平，一个前朝遗孤的份，完全无法动摇如今皇室的统治。

林柳想了想，：“父亲说得很对。”

林如海笑笑：“我之前与你母亲想了许久，却一直没想过这可能，倒是不如小麒麟你思维开阔。”

林柳摆手：“我只是思维还未定型，所以什么都敢猜一通。而且这个说法仍有许多错漏之，只怕也不一定就是真相。”

林如海叹气：“这涉及灭门的大事，背后的缘由哪儿就那么容易被猜到？我们能知此事与宁国府、先太有关，范围甚至缩小到了那个被送去的孩的母亲上，已经十分幸运了。”

这世上多得是不知真相，稀里糊涂就没了命的人。

如今知大概，林家好歹知怎么防备。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