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无意“谄媚”皇上的官员只不知，但那些正愁着对林柳了解不多，想要讨好都不知该如何手的官员，在得知此事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家里的贞节牌坊全都砸了个稀烂——

毕竟如今还留在朝中官的官员，泰半都为之前的皇室效过力。之前查案的时候，也都被新皇了不少把柄在手，一旦新皇想要让他们给之后的恩科士腾位置，他们可毫无还手之力。

可能当官儿，谁又愿意普通老百姓呢？

所以这些官员一个个都卯足了劲儿地，想要讨好林柳。

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升官儿了。

虽然据各自的本事大小，官职的品阶的连生三阶，低的只升了一阶。但到底，都升官儿了。

而那些对这个消息无动于衷的官员，看着原本与自己平起平坐，甚至官阶比自己更低的人都爬到自己上去了，难就？难还能稳如泰山？

聪明的，回家后也将家里的牌坊给砸了；不那么聪明的，倒是写了几首酸诗，讽刺林柳“牝司晨”，事毫无条理。

林如海与季崧气得想要直接将人抓大牢，反倒是林柳这个当事人在听完酸诗后，只是挑了挑眉，说了一句：“就这？”

然后就撒手不了。

不但自己不，还拦住了气得不行的林如海与季崧。

两人不解：“你就不生气吗？”

林柳笑着摇：“有什么可生气的？他们不知，你们难还不知？我事哪儿就没条理了？如今朝廷官员空缺大，这些有经验的官员本就应该升职，不然等到恩科结束，那些新科士官场，难还给他们当老大？”

“要跟下属学习如何理公务的老大？”

“何况那些官员们如今的职位，以及升职的低，不也都是我们与吏官员结合以前的考评的决定？哪一个官员的升迁不是有迹可循？”

林柳摆手：“只是说些酸话而已，不至于为此将人抓起来。”

不过……

“倒也不能让他的酸诗扩大影响，”林柳低思索片刻，笑，“舆论还是要靠舆论来打败，这事儿还是给鹿岁比较合适。将此事告诉鹿岁，他会知该怎么将老百姓的注意力从这件事上移开的。”

鹿岁确实知该怎么转移老百姓的注意力——

接到京城的来信后，鹿岁立刻将林柳鼓励官员砸碎自家贞节牌坊的举动，以及准许女参加恩科的行为联系到了一起。

他倒也没办法帮林柳太多，不过……

鹿岁找到鹤年：“我让人去调查一下江南这地方，那些家里有贞节牌坊的人家，那些贞节牌坊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加工一下，写一个或几个话本儿来，再刊登几个故事在报纸上，许是能帮助。”

鹤年：“可以，你让人调查清楚，江南这地方贞节牌坊多到数不清，其中肯定有不少是了人命的。你也不要太过着急，柯姑娘的经历其实就可以改编成一个非常不错的故事，完全不会逊于之前的话本儿。”

说完他皱了皱眉，“唯一的问题是，等我将故事写好之后，还得将话本儿寄回京城，等母亲与黛玉翻阅，对故事人有了解后，才能写真正动人的诗句。这一来一去的，在路上都要浪费好几个月的时间。”

这话本儿既然是针对贞节牌坊的，主角必然是女。

鹤年倒也能写，只是他一个大男人，实在很难模仿女吻写诗，对女人角的代，也完全比不上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