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的能力，所以这所学校的老师可以的适当放宽条件。”

“还有一所学校，只教导琴棋书画等才艺。虽然也开设四书五经等课程，但只选修，不制学习，也不考。不过有这个需求的大多是官宦人家或是商人之家的姑娘，他们的家人在知这所学校的质后还会将人送来，便说明他们的家人只是将人送来镀金，好借此让她们以后嫁给更好的人家。”

这样的人，注定无法科举仕，婚后大约也不可能来抛面，在人手短缺的情况下，只能放弃这一分的女。

等到人手充足了，再将这个学校好生整顿。

但至少，必须给这些人一个公平学习的机会。

盛蔓等人见林柳有成竹，很是松了气。

林如海与季崧对视一，底满是惊叹——

林柳能将事情想得这般周全，私下到底想了多久？又了多少准备才，才能在别人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不假思索地将答案说来？

两人都有些心疼。

黛玉看了看林柳，迟疑半晌后开：“、陛下，您可否想过，女学里面的学生到了年纪，都是要嫁人生的。而一旦嫁人生，她们只怕就不会再读书科举了。就算她们自己想，她们的夫家也不一定愿意让她们来抛面。”

许是最近也到了相看成婚人选的年纪，黛玉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件事。

当初恩科准许女参加的时候，黛玉曾问过贾，为何不与自己一起报名，到时候母女一起中了士，不也是一桩谈？

贾却说，她都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何必再去抛面？

黛玉无法形容自己听到那句话的觉，但她听到贾这样说后，心里却是非常不舒服——

那句话就好像在说，为人妻为人母后，就丧失了追求理想的权利与份了一样。

因为那句话，黛玉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太难受了。

盛蔓也想到一件事：“前朝法律规定，女年满十八不曾定亲，每年都要罚一笔数额不小的银钱，二十不婚，官媒就要上门行指婚。”

“若是这条法律不废除的话，哪怕有姑娘想要继续读书科举，不想嫁人成婚，面对罚款与官媒，也只能妥协。”

罚款倒还是小事，虽然钱多，却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可官媒这存在，最大的职责就是制姑娘嫁人，除非家里有关系，让那些官煤觉得得罪不起，否则那些官媒在收了旁人贿赂之后，极可能随便将人给一个鳏夫或其他由于各原因娶不到老婆的人。

若是没有这样的人，还可能被官媒给边关士兵。

总之，不会有人想要走到这一步的。

但十五到二十这段时间，那就是人学习的黄金时间，若是将这段时间浪费在了嫁人生，在家带娃上，就算等孩长大了，夫家同意她来科举了，那些已经为人妻、为人母的女，也不一定有之前的专注力与记忆力了。

生孩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可不生又不行。

这倒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而且是林柳不曾想到的细枝末节。

但它很重要。

林柳想了想，看向林如海：“父亲觉得，我若是让人废除这条法律，可能大吗？”

林如海想了想：“如今废除，可能不大；但等到土豆与红薯全国推广之后，人大幅度增长，你再废除这条法律，就不会有太多人反对了。”

这条法律当初会被颁布来，本就是因为连年战争消耗了太多人，所以必须用法律着人成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