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初云烨在域一山脉渡劫，逃未果，被捉回十三重天后，死鸭嘴，愣是一个字不说，而后，你将他放逐到虚无空间，对他用了搜魂术。”

终于，一滴红得刺目的血珠从余瑶手腕上落下来，幽幽地悬在半空，而后很快被记灵珠收。

伏辰漠着脸，皱着眉，在自己的空间袋中翻找了几灵药，然后放在余瑶的手边，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不轻不重地：“你好些，也能早破局

没死，下次捉了，也只会死得更惨。

哄小孩一样的语气。

这个匕首，自然不会是人间凡铁造就的匕首。

伏辰耐心地回答了她每一个问题，面对她的时候，原本绷得极的面线条都逐一柔和下来，“师父放心，天渊现在由琴灵守着，短时间内不会。”

伏辰和夏昆听完，皆些隐忍的，心疼的神情来。

照伏辰的想法，不云烨死没死，都不应该再在他上浪费神和力。

余瑶摇，条理清晰：“阎池的事，已传遍了六界，但至今未有大能站来要求天族给说法，嫌麻烦是一方面，被天族平日营造的假象蒙蔽又是一方面。”

“但我下来这一趟，并不能多待，否则怕暴行迹，引得天族之人追踪至此，将师父陷于危难之地。”

“我怕他们趁机钻空，令天渊失守。”

见此情形，余瑶便知是成了。

时间迫，余瑶了然，当即长话短说，将联系他的目的说清楚。

余瑶也跟着蹙了蹙眉尖，明白伏辰话中的意思。

“利用搜魂术看到他的那段记忆，可以用记灵珠记下来吗？”余瑶沉片刻，还是开门见山问了心底的话。

雪白的手腕上，随着灵刃的游走轨迹，现一长而狰狞的伤痕来。

这个事，伏辰自然还记得，他颔首，目光瞥过站在一旁，始终蕴着温和笑意的夏昆，：“师父记得没错，确实有这个事。”

十三重天中的任何一个，与云烨，不死不休。

伏辰像是早就猜到了她会说这话一样，他没有觉得吃惊，但仍是不可抑制地皱眉，回：“自然是可以。”

伏辰看了她好半晌，方轻声：“师父，你无需如此，亦不需有负疚之心，我们既然选择开战，就不怕天清算，事后因果。”

“伏辰。”余瑶顿时没了睡意，她蹭的起了，几步走到一白衣清浅的伏辰边，首先问：“现在天上情况如何？你来时没被天族之人发现吧？”

第二，需要余瑶的一些血。

死了最好。

余瑶朝他一笑，稍弯了弯眉：“我知，就是觉得咽不下这气，看不惯在天族了这等恶心的事后，还有脸装貌盎然，公允正直的样。”

一切归于平静。

“但没必要。”

其一，云烨的那些记忆，必须跟余瑶有关。

匕首划得不浅，伤却并没有很快鲜血。

“十三重天秉不羁，事不常理，相比之下，许多人确实会偏向天族，我的事就是个例，不论如何澄清，在六界之人里，就是我不识大，因为情之事与云烨起了争执，并且不顾六的和平和安危，执意开战。”

夏昆有些心疼地看着她，神郁，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地从空间腰带中拿了一柄小巧的灵刃，轻轻地到余瑶的手中。

伏辰见她已下了决心，便不再规劝，他阖上，准地截取了当日对云烨使用搜魂咒时看到的情形，将之凝在指尖上泛着透明泽的记灵珠中，最后睁开，记灵珠幽光大盛。

“便是即便要算，也算不到我们上。”

搜魂术本就不为六界所知，甚至称得上是损的术法，而在用了搜魂术看到的记忆中，想再用激灵珠给记下来，有两个条件。

“但记灵珠不会作假，里面的记忆传去，所有人都会想，为何早在一千多年前，我和云烨刚认识的时候，天君就要亲自手，在我上下咒文引，令我痴心云烨？”

“不必。”伏辰从窗外跃来，声线清冷：“我已到了。”

余瑶脱力一样地跌回罗汉榻上，掌大的小脸上，血褪得净净，小声：“在凡间，这，想要挤一滴血，竟如此艰难。” [page]

第一条倒没什么，第二条，才是伏辰会说这话的主要原因。

“而这一千年，他们又在署，策划些什么，既然一千多年前天族就开始有计划地盯上我，盯上十三重天，那么现如今，他们会取阎池的力量，也就不足为奇了。”

普通的仙，一世血统共都只有十来滴，修为的能再多些，饶是余瑶等生为先天之神，血也不多，用一滴少一滴。

可以，但没必要。

她凝神，望向夏昆，声音清脆：“借匕首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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