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形势不容乐观，我们都需要你。”

余瑶勉力了，接受了他这份好意。

“接下来，我会把这记灵珠里的记忆散播到六界之中，之后，便要一直守在天渊，直到和天族真正开战手之前，都不能再下来了。”伏辰顿了顿，又问：“师父这边，还有什么事，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余瑶垂眸，看着先前被夏昆走的书册，神情复杂莫辨，最终还是极低声地问：“伏辰，你知在财神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片的寂静中，伏辰的眸光比黑暗还。

“知。”最终，他也还是没有瞒她。

余瑶声音更低了，像是彻底脱了力，又像是怕被拒绝的没底气，伏辰这回沉默得更久，像是在思考着一个无比严肃的问题。

“师父想知些什么？”他问。

余瑶蓦地抬眸，思索斟酌着言辞，“顾昀析上回有给我透一些，我知，财神上的变化，以及他的雷劫，都该跟人间的始皇有关，但是我又理不透，”

她坦言：“我不明白，人间的始皇死于五百年前，财神受雷劫却已有万年，这中间的时间相差得太多了，若说他们之间有联系，我总觉得不对，不合理。”

“可若说没有联系，以始皇的功绩，死后升天，至少也得是天族太那分量的仙者，断然没有说不成仙，不成佛，还被雷劈皇陵的理。”余瑶缓了一会，又：“而且，顾昀析没理骗我。”

他也没那个逗人的闲心。

伏辰极轻地叹息一声，：“帝没有骗师父。”

“财神他，确实了不可饶恕的错事，致使天动怒，降下至雷劫，剥夺了他一修为。”

“但这条路，也是他自己选的。”说到这，伏辰拧了拧眉，又：“那些事之前，他怎会不知后果和结局，他那样聪明的人。”

这几乎是第一次，余瑶从伏辰嘴里听到他夸财神聪明。

余瑶嗓发，视线几乎胶着在伏辰蠕动的边，既忐忑又害怕，脸越发苍白下来。

哪怕心中已有所猜测。

“始皇是死在财神手中的。”

轰隆！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余瑶脑里炸响一声，心都停了一瞬。

“五百年前，财神下凡，并不是为了历劫。他来人间，仅仅只是为了陪一只小兔妖找人。”伏辰眯了眯，也短暂地陷了某回忆中，“那个时候，财神排在十神之首的位置，压了西天的老祖师，也压了扶桑，而这个位置，是帝亲自排的。”

顾昀析排这东西，从来看实力。

毋庸置疑，那个时候的财神，十分大。

“那只小兔妖，是被始皇下令腰斩的元后？”过了好半晌，余瑶艰涩开，声音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惊诧。

“对。”伏辰，苦笑一声：“当时那个事，实在闹得太过了，我们都有所应，但赶下来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始皇的颅，被财神割下来，生祭了天。”

听到这里，余瑶说不话来了。

她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当时的惨烈画面了。

用人间始皇的颅祭天，和用九重天天君的颅祭天，有啥区别？

对天公然的挑衅？

这大概已经不能称之为挑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