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中止他的动作，这样也能救他一命，但是财神十分平静地拒绝了，他在我们面前，若无其事地炼化了始皇的仙魂，炼了其中的力量，聚成雷电，一次又一次地劈着始皇自己的坟墓。”

“事情闹到最后，已是不可挽回，财神毫无后悔之心，天动怒，当场了财神的神骨，引至雷劫劈下，同时剥夺了财神的姓名。”

“所以从那以后，除了我们几个，所有的人，都慢慢的忘了他的名字，只知他是财神。”

“亦是十三重天的废神。”

“他元气大伤，又没了神骨撑着，一日比一日虚弱，雷劫又一次比一次，到了现在，已是弩之末，本撑不住了。”

余瑶没有声，僵得像是一座石像。

缓了半晌，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可，顾昀析和我说，并不是天想要他的命，而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自己能想开，能撑过去，这一劫，就算是过了？”

伏辰眸极，声音也染上了哑意：“怎么想开，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愿回忆，一解开封印就要发疯。”

“你觉得是能想开的样吗？”

余瑶缓慢而艰涩地问：“那就这样……让他死吗？”

伏辰苦笑着勾了勾角。

相对无话。

无法可想。

“那只兔妖，会不会就是解局的关键？那只小兔妖，又是何时跟在财神边的？”

“总不可能，平白在人间相遇，认识了个二三十年，财神就对她情了吧？”

他们为先天神灵，寿命长到能让自己活腻，时间一长，见的东西自然而然也多，因而，能让他们一动心的，几乎没有。

伏辰了隐隐作疼的太，：“那兔妖，就是财神下凡历劫受伤时，蹦来救了他的那只。”

这时候，余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瞧着他，也不像是那么冲动的人。”余瑶尾有些红，手指轻轻挲着床架，青葱一样的指甲绷得极，泛诡异的青紫来。

伏辰不能在人间耽搁太长时间，说完了事，就走了。

离开前，还将夏昆叫去说了会话。

代表十三重天的诸位，谢谢他对余瑶的照顾，然后送了他好些东西。

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夏昆抿着，完全没有收起来的想法，在伏辰走后，又如数放在了余瑶的边。

余瑶兴致不，尾红红，夏昆一下张起来，他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安她。

“小神女。”烛光中，他的声音比夜温柔百倍。

余瑶抬眸看了他一，再看了看伏辰留给夏昆的东西，声音低而浅：“你拿着吧，之前为我熬了那么多仙参仙药，我不能占你的便宜。”

“别难过了。”夏昆半蹲下，侧颜如玉，声音若雨温：“这是财神自己选的路，他早已想好了，我们并不能左右他的想法。”

“我其实没想过是这个原因。”余瑶闷闷地开：“从前，他特别潇洒，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我又跟着顾昀析东西蹿到玩，其实跟他并不亲近。直到后来，他了事，变了个人一样，傻乎乎的，我们两了坏事，说好的锅，到他的时候，就开始坑我，我就觉得他真是太贼了。”

余瑶曲着膝，慢慢回忆起很多事来。

“……可他都虚成那样了，上次还给我喂了血。”

“我太弱了，本帮不了他。”余瑶接着：“整个十三重天都被我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