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漫不经心，轻巧又随意，余瑶一时之间，竟不知他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

夏昆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

“对，灵魂已经彻底消散的人。”余瑶苦笑，“死而复生，天底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呢？这阵法，虽然听起来逆天了些，但是弊端同样明显，你也应该看来了，这完全是一命换一命，一个先天神灵的命，也堪堪只能抵一只兔妖罢了。”

事情都说了，顾昀析也没表示什么惊讶异常，说明这事，要么他早知，要么，就本没啥事，不用担心。

第一不觉得，第二也没什么异样，但是看久了，余瑶脑里就不住地开始回忆一些零碎的片段。

“如果不所料，这应该就是阵了，那兔妖的和正在温养的妖魂，应该都在那里。”

“财神疯了。”半晌，她吐这么一句话来。

余瑶已成为昌平王妃，再回娘家居住，实在不妥，在人间，有时候还是得乡随俗，未免引起过多的麻烦。

“这叫聚魂阵。”

“那……这怎么办？”余瑶愣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了他的轻笑声，带着一些不常显的愉悦味：“这时候想起我了？”

“我不知财神来过没来过，若是来过，则他必定恢复了记忆，且再一次行动用了自的力量，如果是这样，他不用撑到雷劫降下了，以他的状态，活不过十日。”说到这里，余瑶是当真气恼又不解，就像是家里的孩，怎么说怎么都无济于事，他该怎样还是怎样，甚至越发变本加厉起来。 [page]

因为那浩瀚如海的灵力，就是在那里汇聚，消弥的，整座大阵，都在为它服务。

余瑶，又跟着摇了摇，手里拿着那张纸画，低声跟他解释：“这座阵法，我曾在顾昀析的藏书阁中看到过。”

夏昆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他吐字清晰地重复：“死去的人？”

“它形成的条件极为严苛，需要海量的仙力神力不说，被奉为禁术的原因，是布置此阵的人，事后必定遭遇天反噬，死状凄惨。”

余瑶纤细的手指尖随着阵法的轨迹转，最后停在极不起的一，神已经不能用凝重来形容。

这下，可真是巧了。

夏昆苦笑一声，拎着那张纸让她确认了一遍，方有些无奈地：“这里，恰好是罗府所在的位置。”

“财神在用这样的蠢方法，跟天抢人。”

“怎么了？”余瑶问。

余瑶心情复杂，她手指在纸上不起的一，开：“我们去那看看。”

帝的藏书阁，那必定括了六界所有玄奥的东西。

余瑶看了看边整张脸都要烧起来的夏昆，哽了哽，默默地把手里的留音玉碎了。

“你的小龙太呢？”

瑶瑶和帝的关系，居然好到了这程度。

这个法阵，余瑶真是越看越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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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夏昆去给她寻来了纸笔，墨染在白的宣纸上，一个缩小了无数倍的法阵初现锋芒，等整个法阵被描摹来，余瑶定定地看了好半晌，倒一凉气。

夏昆呼微滞。

因

“顾昀析曾与我讲过，聚魂阵的存在，是为死去的人聚魂。”

说不心疼，那也是假的。

夏昆凑近，凝神分辨，然后愕然。

夏昆：“他来过了吗？”

，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