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解决。

顾昀析挑眉，直截了当：“不记得。”

“但这件事，从现在开始，和你没有关系了。”顾昀析嗅着她上清甜的莲香，“瑶瑶，你听话。” [page]

余瑶沉默了好一阵，伸纤细的手指了眉心，接着：“她叫罗言言，我其实一直隐隐有察觉到不对的地方，但转念想的时候，总会被自己正在凡间渡劫这个给绊住。”

“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这是顾昀析对她一惯的培养方式。

“这个时候，云烨只能去找她，也只有温言，能在这个时候保住他，且还给予大造化。”

而且，依云烨那个锱铢必较的，她就是放过他，也注定会被二次暗算，对这人网开一面，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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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温言就是罗言言，那么焚元古境，他们一定会去！”一气说到这里，余瑶顿了顿，小脸素白，像是终于破解了什么难题，里都带上了些放松的笑意。

“而等战争结束后，她被云烨缠住了。”

总还抱着一丝侥幸。

余瑶一想到人间那个总缠着自己，连成亲都念念不忘要她去观礼的小姑娘，心里就不知是什么滋味。

“九重天与我们开战的时候，她还未应劫，所以才无法赶来。”

最后三个字，加重了些语气。

这是困扰她的心。

“方才我问妖祖，温言有没有现，他说没有的时候，我突然就想到了一可能。”

心情好了一些的样。

顾昀析长指骨节分明，轻轻地落在余瑶的乌发上，瞳孔邃的黑堆叠到了一定的程度，即将决堤。

顾昀析声音依旧是清冷的，这一次，又带上了不容拒绝的语气，他说：“我知。”

“想得倒。”

“本来就很废了，怎么你还想把我培养得更废啊。”余瑶捂脸。

清楚了。”

“等伤好了，这么些年落下的东西，一样

“我先前，单单认为她是为了避过这个风，暂时隐匿形，藏于六界，因此，大战当场，她才迟迟不现，先为主之后，独独忽略了一可能——她与我和夏昆一样，去了凡间历劫。”

罗言言秉其实不坏。

余瑶愣了一下。

而且如果真如她所想，罗言言就是温言，那么后者其实是本能亲近她的。

顾昀析笑了一声。

“云烨不会活着焚元古境。”

但有些奇怪。

“你还记得，我下凡历劫时，罗府有个和我玩得特别好，特别亲近我的小堂妹吗？”

顾昀析伸手，了她的小指，慢吞吞地：“说说看。”

她下意识地解释：“我没有关心他，我就是觉得，只要他活着一日，我和他的事，就还没个彻底的了结。”

因为这件事，从开始到现在，顾昀析一直都持放任的态度。

顾昀析听了，鸦羽一样的睫动了动，他声线冷淡，每个字都透着寒意：“瑶瑶，云烨的事，你别再了。”

有天之力的预和威慑，照云烨那个格，要被找到，真的太容易了。

如果也是被咒引给蛊惑了呢？这事也真说不定。

什么都自己来，他只在必要的时候帮忙，其他的都得靠自己的脑和实力。

他那时候被另一半天牵的姻缘线给膈应到了，统共没去人间看几回，每次一看，心思都在小黑莲上，哪还在意罗府有个什么凡人堂妹。

余瑶知，这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