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全都给我补上。”

余瑶有些不满地嘀咕：“帝妃还得能文能武啊，像我这文不成武不就，脑还不太灵光的，岂不是都没有活路了。”

顾昀析被她一堆胡搅蛮缠的歪理气得笑了两声。

“先成亲，再学。”他了她柔若无骨的手指，声音放温和了些，带着些散漫的意味：“放心，小跟班和帝妃的待遇，肯定不一样。”

余瑶被小跟班这三个字唬得愣了一会，旋即反应过来。

汾坷卖她！

“有什么不一样，学不会，还是得被罚。”余瑶默默扯开了上个话题，本没对他那个教学的耐抱多大的希望。

“小跟班得自己保护自己。”

“帝妃有帝保护。”

顾昀析抬眸，笑非笑地问：“哪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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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锦鲤族的领地。

如今，山门大关，锦鲤族的族人全避世，纵横错的河中，气氛凝重。

温言无声无息地停在无妄山，飘飞的墨的衣角像是两只翩然起舞的蝶，她脸上蒙着层面纱，一双妙目在整个锦鲤族领地中扫了扫。

神识散发去。

又收回来。

女俏脸微寒。

少了好多熟悉的气息。

锦鲤族的中砥，基本等于全军覆没了。

半晌，温言边现个人影来，他沉默了一会，温声：“言言，是我拖累了你。”

温言下意识地皱眉，声音略有些冷淡：“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殿里好生歇息的吗？”

“你现在才恢复，该多休息才是。”说到这，她的声音已恢复了往日的柔。

云烨掩咳了两声，他形消瘦，嘴乌青，尽是狼狈与憔悴，再没有半分当初的风采。

上霄剑之下，他是真的险些人魂俱亡。

温言这里，态度也经常有所转变，他的全灵力，都用来控制在她内的咒引了，不然，等待他的，只有一个死字。

“言言。”云烨：“焚元古境，还是我一个人去吧，我实在是怕再拖累你了。”

“这个世上，也只有你，是真正关心我的了。”

温言凝目细看远方，蒙着面纱的侧脸显得朦胧而柔和。

“是啊，也只有我，是关心你的了。”温言低声：“天族的那些叔叔伯伯，都太薄情寡义了，余瑶的事，本来就是他们设计好的。”

云烨见她避而不谈先前的话题，心中生些许张之来。

他这个样，不能没有温言陪着。

温言像是知他在想什么，隔了没多长时间就：“殿下别想那么多，言言会一直陪在殿下边。”

云烨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