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也太可怜了，活了这么多年居然只有这几个朋友，真可怜啊，连我都忍不住要怜惜你了。”

大概过了十几秒钟的时间，在他胆战心惊的怀疑下，她才轻轻眨了下睛，嘴角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面疑惑：“你不是说，‘五条先生’这个称呼，是我对你的昵称吗？”

说起来，她之前询问是否可以亲吻他时，也用的“五条先生”吧？

“……”哎呀，都忘了这回事。

五条悟眨眨，单手撑在她脸颊旁边的枕上，上半虚虚悬在她前，神情古怪，不确定地问：“秋，你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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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为了方便，先留个需要解释的人名单吧……中原中也，尾崎红叶？哈哈哈哈居然只有这两个人吗？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吧？”

五条先生？

明明她已经被他拒绝了，他在她面前，竟然还是这样轻浮，不知收敛。

九月秋牵了下嘴角，没有让自己半恼羞成怒，反而愈发理智，仿佛脑里的一切有关于“情”的东西，全被冰冷的试了个一二净。

五条悟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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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吗？”

“工作都接好了，留下一封信和邮件，和boss请了长假，如果能回来最好，回不来的话，就拜托空助你替我转告他们吧。”

“……回。”她终于闭上，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我要回去。”

……

垂落的白发梢碰到她脸颊，有，五条悟的太镜摘下来了，两只苍蓝的睛直勾勾盯着她，呼咫尺之间。

九月秋嘴角的弧度降下来：“你要一直这样看着我吗？”

“……太近了。”

九月秋想起昏迷之前被他拒绝的那个吻，虽然最后有觉到嘴碰到了什么，但她确定，那绝对是自己的幻觉。

“不用谢，反正我也只是拿你当实验对象而已，实验能不能成功我又不确定，死了的话也不关我的事，只要不死在我实验室一切ok。上就要开始了，不去向其他人告别吗？我就宽容地给你最后五分钟吧。”

“喂，你这么说话，不要怪我在实验过程里动手脚，而且，我不是没有朋友，只是一般人不够资格我的朋友，你给我好好说话啊你。”

九月秋看了他两秒钟，被里的手指痉挛地了一下，缓缓开：“五条先生，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九月秋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望着他，连他的六都看不透她此时究竟是怎么回事。

“喂，嘛这副看破红尘的表情，丑死了丑死了，啊啊啊啊，你这家伙，不要用那激的神看我，我浑发！”

“嗯。”

“你这敷衍的表情真是气人……要开始了。”

“哦，我不看了，那就说声谢谢吧。”

“不可以。”她慢慢地说，“我想要呼，可以请你稍微移开一吗？”

“哦。”

“但比空助你好吧？说起朋友，你一个都没有的吧？齐木也只能算是你弟弟哦。”

“想近看着你啊。”他说的毫不犹豫，甚至没有一不好意思，五条悟怎么可能不好意思，“可以再近一吗？”

她重新闭上，缓了半分钟，才重新睁开睛。

“嗯。”

九月秋睁开，视野里一片白，像老式电视机里的黑白噪。

——你挡着我呼了。

这一次，视野里只有一张放大的脸。

再近就要亲到一起了。

“最后再问你一次，确定要冒着未知的风险，也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