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委屈地撇撇嘴，他现在对于“替”这件事耿耿于怀，千方百计想要搞清楚秋对他究竟是什么情，如果真的是替，至少也要让他晓得替的谁。

但秋没有记忆，而且也不太乐意和他说话的模样。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五条悟轻了气，稍微移开，坐在她床边，仔仔细细地凝视着她。

九月秋被他那毫不掩饰的灼神看得心一：“没。”

“疼吗？”他的手指抚上她额角，一冷一的接让她张的动作慢了半拍。

“……”她瞳孔向下偏，“不疼。”

“那，饿不饿？”他又问，像是突然之间打开了闭多年的恋开关，贴细致地询问，“硝去买你吃的东西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有其他想吃的吗？我给她打个电话。”

虽然他早就被拉黑了。

“硝？”九月秋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问他，硝也来了吗？

话到了嘴边，猛然想起来，她此时正在假装失忆，于是连忙闭上嘴，神闪了闪。

“硝……？”

对不起，硝，明天，明天之后，我一定会向你好好地歉，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五条悟并未怀疑她，准确来说，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秋不仅已经恢复了记忆，甚至还学会了假装失忆戏他。

“硝……想不起来就算了，不用在意不用在意。”他大概很乐意听见这好消息，心情可见地好起来，起去倒。

他支着九月秋上半，将她扶起来靠着床，然后坐在凳上，也不眨地盯着她。

她单手捧着杯，低小小地喝，安静柔和。

忽然注意到什么，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环绕着一圈特别明显的青痕迹，像是被人用力掐来的。

她举起手，示意五条悟解释一下：“五条先生，我的手腕，怎么会变成这样？”

五条悟会老实告诉她，是因为听见她说梦话要离开这里回到另一个地方时，没控制住力，生生来的吗？

当然不。

于是他单手托腮，面不改地回答：“因为之前你突然倒，吓到了我，所以没有控制住，不小心伤到你，很抱歉。”

“……哦。”勉相信吧。

不过她又有纳闷，那得用多大的劲才能掐来这显而易见的痕迹？

“秋。”五条悟咳了声，两手兜，躬过去，转移话题，“你喜看哪类型的书？”

“唔……”她咽下茶，“问这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