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她肩膀的手指。

他对她，没有使用无下限术式。

九月秋轻轻笑了。

……

卖糖的地方刚好是大半年前，他们相逢的那家喜久福店。

九月秋没想到，店家婆婆竟然还记得她，对她坐着椅过来买糖表示一番安后，免费送给她两大袋糖。

“要好好的哦。”店家婆婆拍拍她的手，“你们俩，都要好好的，一定可以幸福一辈的，老婆我啊，看人最准了。”

店家婆婆笑看向站在九月秋后的五条悟，男人低，正在挑选应该吃哪颗糖。

注意到老人家的打量，五条悟看向店家婆婆。

店家婆婆给他两包散糖，悄悄告诉他：“那孩的睛里，全都是你，从以前到现在，都只有你呢，有一个这样喜你的好妻，真是幸福啊。”

五条悟握着两包糖，缓缓偏，看向正坐在椅上数糖的九月秋。

其实他发现了，九月秋很喜他，甚至可以说是，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太想靠近她。

能够如此清晰且理智地从她中看那份沉甸甸的意，足以见得，他所站的角度，和店家婆婆没有区别。

都只是旁观者的角度而已。

他从未将自己代“未婚夫”的角中，这对九月秋来说，应该会让她伤心的吧。

五条悟还没有发现，能够顾虑到这一的他，早已不再是这份重新来过的情中的旁观者了。

九月秋还在纠结于先吃哪颗糖，肩侧越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他替她选择了蓝莓味的糖。

“你有这么喜吃糖？”他心不在焉地没话找话。

九月秋想了想：“以前不太喜。”

“现在？”

“现在觉得糖很好吃。”她用手指勾勾衣服上的带，“吃多了糖，才不会觉得……”

五条悟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她“觉得”后面的那个词。

九月秋着糖，将没说的“难过”压在尖，混着甜味吞回肚里。

……

……

九月秋重新站起来那天，已经是六月中旬。

天气逐渐变，她撤了房间里的地毯，找了个宽敞的地方，一地洗。

五条悟过来时，她只洗了一半，剩下一半还在慢慢磨。

从今以后，时间多的是。

五条悟蹲在她边玩，也没有要搭把手帮忙的意思，他就是这样。

后来发现白绒毯秃了一小块，大概只是指甲盖大小，随问了句：“这里怎么秃了？”

九月秋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想到什么，僵在原地。

一秒，两秒。 [page]

十几秒后，她的耳泛起了薄薄的红，自镇定拽过那一块绒毯到最底下，盖弥彰地拍了拍。

“……没、没什么，不小心秃的而已。”

事实是，以前的五条悟曾和她在绒毯上过几次，有一次她被他得濒临崩溃，又推不开他，拽着绒毯不肯松手，最后一用力就拽秃了那块。

九月秋不想当着现在的五条悟的面提这事情，本想慢慢收拾，却在五条悟若有所思的目光下逐渐变得手忙脚，好几次下手重了，溅了自己一脸。

她蹲在地上，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有些难过，低着，垂落的长发挡住她的表情。

几秒钟后，她重新笑起来，若无其事地曲臂脸上的，实在不想再继续耽误下去，下手更重，想要快洗完绒毯就回去。

再次溅到脸上时，旁边伸一只手，四指捧住她侧脸，拇指挨近她脸上的珠，指腹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