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开嘲讽，“你可能需要一只兔，等着啊，我现在就让伊地知去抓两只过来……”

“不用了。”夏油杰竟然没有反讽回去，也没有生气。

这让五条悟微微侧目。

“兔早就伤心地跑掉了。”夏油杰意有所指，“四个月，应该够了吧？还没想通？”

五条悟虚握狱门疆，双手背到后：“你在说什么？”

“听得懂的话，就不要装了。”夏油杰嗤，“她昨天晚上哭了。”

“……”

五条悟嘴角一动，漫不经心反问：“关我什么事？说真的，这事情不能急，也不能迫，是人都会有逆反心理，万一适得其反——”

“她不是因为你不喜她而哭。”夏油杰很快打断，“也不是因为你忘记她而哭。”

“……为什么。”五条悟本来是不想问的，结果到了嘴边，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句“为什么”。

“哦，因为她昨天梦了吧，不知梦到什么，大概是你死了？”

“杰，你确定你是来说客的？”

“你在开玩笑吗悟？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你们之间的情抱有希望，我可不是来说客的。”夏油杰冷笑，“我只是来提醒你，秋是我妹妹，如果你认了输，记得叫我哥哥啊。”

五条悟：“……”

和十年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的五条悟，并没有因为“哥哥”而产生任何排斥的心理。

他甚至能够开玩笑似的叫“欧尼酱”，大概是觉得好玩，他一边着狱门疆抛，一边换着样和语气地叫着“欧尼酱”。

直到，九月秋捧着两大包礼，现在走廊那，目瞪呆地望着他。

“……”五条悟终于闭上了那张气人的嘴。

九月秋看着他的神有些奇怪，在那一刻，她藏的情一瞬暴，但很快，她费力将那些情绪细心地收敛好。

“五条先生，你在和哥哥聊天吗？”

她问得平淡，不知怎么，五条悟却莫名对“五条先生”这个词产生些许的不满之情。

只是一瞬。

他把狱门疆揣袋，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礼：“这么多东西？你自己买的？”

“啊，不是，是回来的路上有人送的。”九月秋拿着钥匙开门。

“送的？”

“嗯，我也不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送礼给我，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如果是的话，我是不是也要准备回礼？”

五条悟还没开，夏油杰先说了真相：“今天是两校的换日。”

“换日？”九月秋很久没有回来，她对这节日完全没印象。

她没注意到，五条悟的脸在听见“换日”之后，就变得很奇怪。

“换日，就是换礼的日啊。”夏油杰故意说，“在这一天，你可以选择送礼给你喜的人，如果对方给你回礼，就代表他接受了你的心意。”

夏油杰想到什么，呵呵笑了声：“看样，大家都确定了悟真的不再喜你，所以才会大胆地送你礼，怎么样，有想好给谁回礼吗？”

五条悟真的不再喜她，原来这么多人都看来了吗？

夏油杰的话成功让她开门的手颤了下，钥匙当啷掉到地上。

她僵地弯下腰，五条悟这次终于先她一步，捡起钥匙，放她手心，俯首，微微笑着：“九月想好要给谁回礼了吗？”

九月。

从醒来后，他对她的称呼，一直都是疏远的“九月”，再也没有叫过她“秋”。

九月秋对上他着罩的睛，一时神。

四个月了，她一次没有见到他摘下罩，明明以前，他在她面前，从来不喜罩和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