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急忙：“现在也不迟！等你的伤养好了，朕就放你回家，再不拘着你。你想朝为官，朕就当仁君陪你一世，你想去江南漠北，朕就卸下皇位，随你去天南海北走一遭。”

“只要你能活下来。”殷朔声音颤抖，话语都有些失调：“便是要了我的命，我也——”

‘桥雀’抬手捂住他的，漂亮的眸里着清浅的柔和：“陛下，已经晚了。”

殷朔的中瞬间涌起血，张想说什么，‘桥雀’却先一步开，温柔：“所以......臣妾能向您求一样东西吗？”

殷朔死死的看着他，缓慢的了。

桥雀垂，浅笑的容颜间些许疲惫，声：“我想求您的下一世。”

“今生太短，又有太多遗憾。”

“下辈，我们早早相逢，一见倾心，相濡以沫到白到老。”

“好不好？”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没了动静。

殷朔等了会，忽而笑起来，脸颊上的泪到‘桥雀’闭上的眸，他却已经不在意，只喑哑又郑重：“好。”

殿内静的落针可闻。

正当死寂的绝望逐渐蔓延时，太医哆哆嗦嗦的话语响起：“陛下，桥人......似乎还有气。”

空气一滞。

殷朔与苏仲朝神情恍惚，尽皆慢了半拍才醒悟这句话的意思，当即吼：“快过来！”

殿里顿时飞狗糟糟。

太医们满大汗的刀止血，殷朔与苏仲朝在旁盯不放。

桥雀默默止住血的动，又询问系统：【当前力值多少？】

系统：【1％。】

桥雀顿时一脑袋问号：【有没有搞错，演了这么一大戏，人差就凉了，居然还是1％？】

系统无辜的摊手。

桥雀啧了声，将‘自己’的伤势一收再收，力图能早日名正言顺的苏醒。

**

殷朔两日没合，亲力亲为的照料桥雀。

苏仲朝自始至终都沉默的站在一旁，同样守着桥雀不离开。

殷朔不发话，其他人也不敢赶他。

这便导致第三日的午后，桥雀颤了颤睫，似乎将要苏醒时，苏仲朝还站在殿内没有走。

殷朔第一时间站起，握住桥雀的手，弯腰盯着他的面容，等待他睁。

苏仲朝却在少年将要睁时，动了动僵的步伐，转便要离开。

殷朔突然开：“你过来。”

他声音沙哑，语气淡漠，显然不是再和桥雀说话。

苏仲朝停下脚步，平静的回看他。

殷朔也不抬，只看着桥雀迷茫的神，眉柔和：“他刚睡醒，定然想见见熟悉的人，你在旁边的话......他应该会兴一。”

苏仲朝脸微动，最终无声走到床边。

桥雀看了他俩半晌，中渐渐清明，随后怯生生的表情，小声：“陛、陛下。”

殷朔下青黑，眸中血丝密布，见桥雀惴惴不安的模样，中掠过笑意，又很快板起脸：“你可知错？”

桥雀给系统发了一串问号表示疑惑，面上则乖乖：“臣妾知错。”

殷朔嗯了声：“错哪了？”

桥雀僵住，绞尽脑想了半晌，试探：“臣妾不该手持利刃......”

殷朔忽而低，吻了吻他失了几分血的。

缱绻温柔间，两人十指织，只余一声叹息：“你错在不该只渴求下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