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非亲非故的，嘛送她人参。这样的好东西，你留着自己补才是。”

玉婕妤摇了摇，“你莫问其他的，照就是。”

“……是。”

半个时辰后，玉婕妤带着礼敲响了韦婕妤的房门。

人说得没错，大夏天韦婕妤上还披着一件披风，一药味儿，瘦得像麻杆，让人担心一阵风就能把她倒了。

小韦氏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恹恹：“寒室简陋，让玉婕妤见笑了。”

玉婕妤摇：“客气。”

玉婕妤让人把装人参的盒放下，然后让人去，又看向小韦氏。

小韦氏静默一会儿，也让自己的人去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玉婕妤有话就说吧，咳咳……”她捂着嘴咳得难受极了，倒是因此把脸咳红了些。

玉婕妤皱眉：“我记得在皇后娘娘里时，已经有好转之象，怎么如今反而这般憔悴。”

自毒蛇事件后，小韦氏饱受心折磨，疲惫殆尽，她实在不想跟玉婕妤再玩这些弯弯绕绕，冷声：“妹妹年轻灵，莫要接我这等病人，免得把晦气传给你。”

玉婕妤不恼反笑：“以女之躯，救整个韦家于火，这等勇者，妹妹佩服都来不及，怎么会嫌。”

提到韦家，小韦氏脸上有些落寞。

“为韦家付了那么多，搭上了前程，损耗了，韦家肯定会全力帮助养好，重夺圣。”

小韦氏一颤，泪竟然毫无征兆地落下来。

玉婕妤一怔：“？”

小韦氏凄然一笑：“我现在就是个废人，韦家不得我死了才好，怎么可能会帮助我。”

“如你所见，我现在被皇上厌弃，被皇后嫌弃，被其他人瞧不起，只能困在这间屋里，与药为生，日日活着受罪。”

“我算计了我的韦氏，让她被贬为采女，现在报应来了，我也快死了。”

“我这样狼狈不堪，你看到了，满足你的优越了吗，你可以离开了吗。”

她一大段话说完，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然而玉婕妤只是静静听着，走过来扶着小韦氏靠近桌边。

小韦氏讥讽：“你还假惺……”

话音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