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时候，她还好奇的。

“啊？”

方晓显然被问住了。

“没听说她有小孩，她丈夫应该很早之前就去世了吧。”

方晓琢磨着，徐林氏，那不就是自己姓林，丈夫姓徐吗，她也没从学长学的中打听到老太太的家情况，照她现在的生活方式来看，可能那些人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再聊别的吧。”

方晓自称包打听，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徒有虚名，因此在模糊回答了方芯心的问题后赶转移了话题。

“你们知我们这一层东面卫生间的传说吗？”

她的表情神神秘秘的，因为故意压低了声音，大晚上的让人起了一疙瘩。

方晓真的有说书的天赋，连带着对八卦不太兴趣的宝宝都被她吊起了胃。

她记得东面那个卫生间，之前妈帮她打扫卫生的时候说过那间龙来的自来质不好，让她以后去西面那间卫生间打。

住校那么多天了，她都没有去过东面的卫生间，反正两个卫生间距离也不算太远，换成西面那个，也只是多走几步路罢了。

“那里啊……”

方晓拖着长音，忽然猛地站起来。

“死过人的！” [page]

“啊——”

离她最近多徐涵雁被吓了一大，方芯心也有些端不住，抱住怀里的布娃娃。

“你好坏啊！被你吓死了！”

徐涵雁拍着，瞪了方晓一。

“哎呀，开个玩笑嘛，不闹了，我给你们讲讲那个卫生间的故事吧。”

方晓哈哈笑了笑，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听大三的学说，那间卫生间从这栋宿舍楼刚修建好，她们第一批搬这栋宿舍起就一直问题，她们那一届有一个女生半夜上厕所，看到龙里来的居然不是，而是腥臭的血，那个女生被吓到神失常，休学了一年呢。”

方晓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上，也有些小得意。

“传说中，咱们这栋宿舍楼的原址是一座楼，有一个人被为娼的女人在接客的前夜上吊自杀，她死掉的位置正好就在楼第三层，也就是咱们东面卫生间的位置。”

方晓压低了声音，微微眯起睛。

“那个女人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十几刀，等老鸨发现的时候，血已经了一地，那些学们半夜在卫生间看到龙里血，本就不是学校宣称的那样，因为将生锈里来的黄褐自来看成了血，而是那个女人无法消弭的怨气，是当年她在那间楼里尽的血。”

夜了，屋外除了蝉鸣一片寂静。

方晓刻意控制声调，营造森可怕的环境，确实颇有成效。

林兰都坐不住了，捧着书本躺回床上，用巾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方芯心将布娃娃抱得更了，穿着吊带睡裙的徐涵雁更是双手环抱，不断用手掌搓着胳膊上竖立的疙瘩。

“可是……”

宝宝不觉得害怕，她只是发现了故事里一个哗。

“你刚刚不是说宿舍是在宿原本的屋上盖起来的嘛？”

现在怎么又变成了楼了？宝宝觉得这个校园传说的背景很有问题，更像是编的。

“我们宿舍楼那么大，很有可能征用了好几块地啊，而且故事里说的楼，也有可能是宿家屋的前生啊，可能改革开放后楼都被铲掉了，宿的房就是在那以后建起来的。”

方晓愣了愣，很快找了好几理由。

照她的说法，确实不是没有这可能。

“我想去上厕所。”